“那會不會影響到咱們大青山的事?”小五皺了皺眉,多少也能意識到,一個強勢力的崛起,再交流就不會和之前那麼好說話了。
“到時候看吧。”李揚平靜道,既然來了,總要去見一麵。
大概二十多分鐘,就到了盛世全那片山湖旁,再次看去,這裡風景還是亦如上次那般的漂亮,雖然漸漸臨近立秋,有四周這片山巒疊嶂阻隔,好似天然的暖和許多,就連柳樹也彆樣的繚繑,沒有半點秋意襲人的清冷。
盛世全似是得到了李揚要來的消息,已經從遊輪上走了下來,在岸邊等待著的。
“恭喜李先生一統西川省農產品市場,打造的青山鎮農業大區的格局,在上層可是早就傳遍了,百萬畝良田,想一想就氣魄,我都倍感敬仰啊。”盛世全哈哈一笑,快步的走向李揚。
“盛總最近氣色也不錯。”李揚笑著道。
“同喜同喜。”盛世全乾笑一聲,隨後就是主動請李揚上遊輪。
兩人上了遊輪之後,就讓其他人先離開了。
在遊輪二層甲板上飯菜已經準備好,配上小酒,湖風拂麵,帶著點點清涼和濕潤,倒是彆樣的美景美色。
“李先生邊吃邊聊,請。”盛世全一如既往的客氣,不過氣度上明顯比上次顯得自信許多,不再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落寞了。
兩人落座,邊吃邊聊顯得很和睦。
“李先生上次來東江省,購買的省城南邊城中村的那塊地,什麼價格願意轉讓?我想吃下。”盛世全忽然開口道。
“盛總打算出多少錢?”李揚也放下了酒杯,笑嗬嗬的看了對方一眼。
“原價購買,但是我可以保證你在東江省經商,一路暢通,如何?”盛世全平靜道。
“盛總真的以為,出了西川省之後,大青山這條龍就壓不住地頭蛇了嗎?”李揚淡淡的看了盛世全一眼,看來勢大壯人膽,盛家老爺子要複出,盛世全就開始抖擻了起來。
“那是,那是,大青山的威風都是一代代打出來的,走到哪裡都不懼其他人。”盛世全轉而一笑,隨後就是認真道“我溢價兩千萬,買下那塊地,不少了,隻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多賺了兩千萬,加上之前拿到的好處,我盛世全可是很少這麼吃虧過。”
李揚抬頭看向盛世全,眼神微眯。
盛世全心底陡然間打鼓,隨後乾笑一聲。
“這件事情不著急,先吃飯,吃飯。”盛世全心底一顫,急忙說道,隨後主動給李揚倒了一杯酒,接下來兩人沒有再聊其他事。
過了沒多久,遊輪靠岸,李揚轉身直接離去。
盛世全感覺渾身一陣冷汗。
這個時候從遊輪底部船艙內走出一個中年男子,戴著無邊眼眶,白色襯衫,黑色西服褲,不過舉手投足間卻透著不凡來。
正是盛世全父親的秘書,叫何建,在他身邊還有五個警察。
“奇了怪了,今日今日,我怎麼被他看了一眼,心底涼絲絲的,連手腳都不受控製的打顫。”盛世全心底暗罵。
“盛少,這個人不簡單,應該早就發現了我們。”何建沉聲道。
“早就發現了?他還敢上船待這麼久。”盛世全心底一顫,到底是膽大,還是說,剛剛那位也是一個狠角色,可自己是帶著持槍的警察來的。
曾今的一些對手,比如把自己逼的住進湖裡的孫大福,都被他輕而易舉就打掉了,現在都在吃牢飯的,原本李揚不來這裡,他也會找李揚的,就是為了拿走那塊地,原價溢價兩千萬,他自認為已經是誠意滿滿,換做其他人,估計連個半價都懶得給。
“或許是……無畏,才無懼!”
何建皺了皺眉,他實在想不通,地方上的一個普通人,為何如此無懼。
那邊李揚坐上回酒店的車。
“盛世全那些競爭對手怎麼樣了?”李揚問道。
“好像不曾出現過了。”小五皺了皺眉道。
“怪不得啊,盛世全看來是剪除了內患,真正成為東江省第一公子,還真是鳥槍換炮,自認為無人能治了。”李揚笑了笑。
“盛世全如果敢作亂,李醫生我們留在那山湖之地還有三千人,這段時間進出那裡的外人倒是有一些,不過絕對不會超過百人,不管對方是誰,我們都能平亂。”小五沉聲道。
“不用了,利潤之爭,他不動手,我們也沒必要武力壓人。”李揚搖了搖頭,隨後微微頷首道“把人調回來吧。”
“是!”小五點了點頭,隨後拿起手機發了一道信息。
很快山湖之地近三千人從四麵八方彙聚在一地,速度奇快,有從樓宇裡,也有從樹木後,也有從山巒疊嶂之中,成群極快的速度,恍如散落的狼群接到招募,從四麵八方依極快的速度,瞬間聚集在在一起。
整個山湖千畝之大的麵積,四周皆有大青山的人,盛世全能在一個月之內,坐穩這裡,多虧了他們。
此刻這些人飛快的離開此地,無疑是宣布合作的結束。
這一幕在湖中央的盛世全看在眼裡。
“大青山的人,有些人藏的地方,我都不知道在何處,這如果哪天大青山的人作亂,我豈不是連躲都沒地方躲藏。”盛世全心底一顫,這是他的地盤,他卻很多地方都沒有覺察到有人在,當親眼目睹近三千人從四麵八方彙聚,臉色難看至極。
“如果老領導同意的話,我可以通過關係,調地方部隊入東江省。”何建說道。
“不妥,不妥,我爸剛剛得到上頭的重視,準備複出,何況這大青山也不是沒有背景的人,在西川省那位二號可是他的後台,而且陳老對大青山人十分看重,彆人或許不知道,我爸可是說過,當年大青山的人在戰爭年代,可是組建過敢死隊,救過陳老的命,為此死了不少人。”盛世全急忙搖了搖頭,擰眉道“陳老在京城,正在幫當年的烈士,申請衛國勳章,這個時候誰敢對那些人的後人不按規矩以勢壓人,指不定很多平常不管事的老家夥,會一個個冒出來,到時候彆說我爸,就是上頭都壓不住的。”
何建沉默了,衛國勳章就是一個護身符啊。
“隻能用其他手段拿回那塊地,哪怕拚刀拚人命,也不能調動部隊擅自動槍,這是底線。”盛世全擰眉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