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看看怎麼說,一肚子火。”
一個個村民七嘴八舌的,臉上都掛著不爽。
就在這個時候李揚等人走了過來,陳支書的三個兒子也先一步過去,一一進行了檢查,害怕有遺漏的,到時候出了事讓自己父子四人擔責任了。
“都查了,沒有漏掉的。”陳家三個兒子紛紛道。
“李先生,宋隊長,人都到了,這次我可是全力配合了。”陳支書急忙躬著身,陪笑道。
李揚點了點頭。
“陳老頭你到底整什麼幺蛾子,大半夜的喊我們過來,還喊外人來,是耍猴的啊。”
“是啊,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和你沒完。”
“到底幾個意思。”一眾村民七嘴八舌之下個個臉上掛著不爽,嚷嚷著要陳支書給個說法。
“下午不讓你們哄搶貨物,你們非要去,現在好了,債主找上門來了,一個個還不老實配合,趕緊交出來,毀壞的就原價賠償,非要等會跪下來求饒,才知道怕嗎?”陳支書冷哼一聲道。
此話一出,眾人才知道是什麼事。
“屁的債主,那貨車側翻了,貨物都散落在我們陳留莊的地裡了,那就是我們的,什麼叫哄搶啊,撿自己地裡的東西也犯法啊。”一個村民大聲喊道。
“就是,年年都是如此,沒有讓他們賠償土地毀壞的錢,就便宜他們了。”
“大半夜的竟然還敢找上門,真當我們好欺負的,賠個屁,都吃肚子裡了,明天早上給你們拉出來,要不要啊?”
“陳老頭,你坑自己村子裡的人,妥妥漢奸啊。”
“媽的個棒子,陳老頭你特麼的真慫啊,我們村這麼多人,你竟然夥同外地人,你怕個錘子啊。”
一個個村民嘴裡嚷嚷道,眼眸內滿是鄙視,毫不畏懼的看向李揚等人,更有甚者,還有人從旁邊抄起凍了一夜的雪團子,又冷又結實,齊齊拋向了大青山人。
此刻附近隻有幾百個大青山人,他們往前一步擋在了李揚的麵前,擋住了那些雪團子,紛紛扭頭看向李揚。
隻要這個時候李揚一句話,他們就能瞬間摁趴下這些桀驁不馴的陳留莊人,彆說是他們家門口,就是把附近幾個莊的人都喊過來,大青山人也無所畏懼。
三十萬大青山人,隨時都能通過各種途徑在一天之內,空降到東三省。
陳支書冷笑的看著自己村子上的這些人,平常不聽使喚,等下有一個算一個,有你們跪地求饒,大哭的時候。
宋隊長想說話的,李揚抬了抬手,後者沒再多言。
“是誰對你們動的手,過去把人揪出來。”李揚喊過來受傷的十個大青山人,隨後從他身後走出來那十個大青山人。
那十個人目光掃視著近千人的陳留莊的村民,直接大步走進去,去抓人。
“娘的,欺人太甚,真當我們陳留莊的爺們沒有種嗎?”
“兄弟們,一起上。”
“我就不信,他們這幾百人還能翻了天不成的?”
……
幾十個陳留莊的村民嗷嗷叫,對著走過來的十個大青山人就主動的期身而去,直接擋住路,大有隨時就要出手的打算一樣。
李揚冷笑一聲,比人多?這個時候,他揮了揮手。
很快從陳留莊村子四周突然一道道的身影,紛紛快步衝了過來,一個個速度奇快,一群群的人數甚巨,很快就來到了村口遼闊地段。
這些人明顯紀律性很強,走動之間沒有散漫之色,齊齊的彙聚成嚴謹的隊形,一排排的站定,隻用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連同附近的幾百個大青山人,三千大青山人集結完畢。
這些大青山人一個個麵色沉靜,周身氣勢在雪夜裡勃發出洶暉的氣勢,一看個個都是百戰,驍勇之兵。
突然間出現的幾千人。
不但陳支書父子四個人臉色一變,就連剛剛叫囂的陳留莊村民都懵逼了,剛剛衝過去叫嚷的村民一個個縮了縮身子,往後麵退去。
陳留莊的婦女和孩子嚇得臉都變了,縮在原地。
那些陳留莊的男人們也是麵露畏懼,不斷的往後麵退去。
很快十個大青山人走過去,把參與攻擊他們的人拽了出來,那些人的父母妻兒想攔阻,但在三千大青山人的威懾下,一個個嚇得跪在地上哀求,卻不敢真的攔阻。
有幾個年輕漢子還想還手,剛一出手就被大青山人給摁趴在了地上,臉貼在冰天雪地裡,疼的嗷嗷叫。
“啊啊,我錯了,我不該動手。”
“我知道錯了,求爺爺手下留情啊。”
總有不安分的,還有想趁著動靜大想跑的。
一個個大青山人上前擋住,遇到敢反抗的,便是一腳踹到,給摁趴在地上,攥著對方的胳膊,像是提著小雞一樣,給拎了過去。
這樣的場景此起彼伏的發生著,隻要敢率先動手的,大青山人可沒有慣著他們的打算。
大半夜的突然被數千人圍著,撒潑賣混明顯行不通。
這個時候陳留莊犯事的人,心底怕啊,畏啊,恐啊。
大概有四十多人被拽了出來之後,簌簌發抖的靠在一起,不敢抬頭,被幾千人盯著,噗通一聲直接齊刷刷的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