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就饒了我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一個個陳留莊的村民紛紛說道。
……
李揚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在場的一些人,有些還是婦孺,即然是被人慫恿的,涉嫌動手的人也被抓走了,最後也沒有再追究餘下人的責任,每家每戶拿的不多,不值多少錢,退還了貨物,真去定罪,也不是什麼大罪。
“走。”李揚擺了擺手。
“李先生你是打算去隔壁村吧,我幫你指路。”陳支書主動上前,現在抱緊了大腿,麻三雖然厲害,這次怕是要折在大青山手上了,到時候自己抱著大青山的大腿,未來肯定好處多多,畢竟大青山在東三省也布局甚重。
最關鍵是,麻三倒黴,他高興啊,他和麻三也是有仇的。
陳支書的三個兒子也是連連點頭,好似比大青山更想看到麻三倒黴。
李揚點了點頭,很快三千人紛紛乘車離開,至於抓走的四十多人,則是被直接送去了派出所。
那邊宋隊長也趕緊帶著人急忙跟著大青山的人去了。
他也算是搞明白了,大青山是巴不得帶著他們一起,到時候不管多大事情,有自己等人這身衣服在,沒人會指責大青山是私自胡來。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沒有點破。
等很快到了隔壁劉家屯,因為有熟人帶路,很快就把那邊的人給找了出來,貨也幾乎全部找了回來,涉嫌圍攻大青山司機的人也被一並帶去了派出所。
“李先生,即然貨都收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宋隊長笑著道。
“貨是找回來了,不過麻三還沒有抓到,不抓到麻三,鬼知道下次還會不會出事。”陳支書急忙進言道,跑了麻三,他以後肯定麻煩不少。
宋隊長瞪了一眼陳支書,這個狗東西,現在倒是配合的好。
這個時候王軍走了過來,他是去打聽麻三的下落了。
“李醫生,麻三這個人沒有留宿在這個村子裡,我從他手下那裡拿到了一個最有可能出現地址,是在遼省市裡的一家娛樂會所。”王軍沉聲道。
“市裡我也熟悉,李先生我幫你指路。”陳支書巴不得大青山的人現在就趕過去,把麻三給抓住。
“那就辛苦陳支書了。”李揚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宋隊長道“麻煩,宋隊長也跟著一起去一趟市裡吧。”
“好。”宋隊長點了點頭。
很快眾人上了車,陳支書是坐在李揚的奔馳車裡的,他的三個兒子是在其他車上。
“李先生,麻三這個人心狠手辣,關係網很密集,在東三省也是一個鼎鼎有名的人物,早些年猖狂的時候,在大街上如果看到美女,都敢指揮手下人去當街明搶,事後一點事沒有,也就這些年管的嚴格了,才開始轉型開公司,明著是走了正道,實質上旗下賭坊,娛樂城不少的,其中不少有強買強賣,逼良為娼的事發生。”陳支書沉聲道。
“陳支書的意思?”李揚淡淡道。
“要秘密抓起來,最好不要留在東三省進行審判,在這裡他的關係網很大,你今天把他扔進局子裡,明天指不定他就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大街上了。”陳支書說道。
“陳支書和麻三有仇?”李揚淡淡道。
“不敢瞞李先生,我還有一個小女兒,就是被這個混蛋給禍害了,最後不堪受辱自殺了。”陳支書咬牙切齒,說到這裡深深歎息了一聲,一把扯掉帽子,搓了搓腦袋恨恨道“麻三勢力太大了,我是投訴無門,我雖然掛著陳留莊這個村支書的名號,您也看到了,根本沒人聽我的,人人都知道我和麻三有仇,恨不得踩我幾腳,也就是一個小小村支書,麻三不在意,要不然這個位置估計也輪不到我坐。”
邱澤天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吭聲。
李揚默然點頭。
陳支書望著夜色下白雪皚皚,街道上漸漸明了燈光,已經從城外進了城內,因為是淩晨的關係,路上很好走,沒有什麼人。
那邊宋隊長坐在警車上。
“隊長,我們真是去抓麻三嗎?城內可不歸我們管,而且麻三這個人不好惹。”一個警察暫時關掉了胸前的執法記錄儀,臉露擔心道。
“即然上了船,現在下去晚了。”宋隊長擰眉道。
“可麻三畢竟是地頭蛇,大青山再強,手伸到東三省也是力有不逮,到時候大青山一走,那麻三一旦報複起來。”那個警察臉上露出深深的忌憚。
“怕就怕這次麻三想留在東三省接受審判,都不太可能了。”宋隊長忽然冒出一句話。
“這……會嗎?”那個警察驚道。
“這次陳留莊的陳老頭是鐵了心,要和大青山一起去搞麻三,那老頭一家當年被麻三整的很慘啊,是有血仇的,要說這麻三如果不插手大青山的事,在東三省隻要幾個人不去得罪,陳老頭一輩子也沒機會報複麻三。可惜啊,麻三啊麻三,我以為他徹底洗白了,沒想到竟然敢攛掇人去哄搶大青山的貨,這種事能賺幾個錢?”宋隊長始終想不通。
“雙十一大青山一家獨大,可是很多人紅了眼,麻三背後估計有人。”那個警察低聲道。
“麻三,哼一個混混出身,竟然還敢摻和商界的事,真是不自量力,最關鍵對手還是大青山,三十萬大青山人,赫赫兵源之地,可不是隻有錢那麼簡單。”宋隊長想通了這些,隨後打開一絲車窗,一股股涼風鋪滿而來還帶著點點雪花,他抿了抿嘴道“這次玩個大的,一旦麻三是被我們抓的,那就是震驚東三省的大新聞,當時候麻三的底子全部給掀出來,三道坎,三道坎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我們就再也不用待了。”
另外三個警察也是臉色一動,是啊,他們雖也是有編製在身,可在三道坎這個窮鄉僻壤的所內,和市裡的待遇和機會,完全是兩個世界。
“隊長,搜查證怎麼辦?我們所可沒有搜查權的,市裡可是要講規矩的,在鄉下還能便宜行事。”一個警察小聲道。
“搜查證我來解決,我老丈人還有點能量,也隻有這一次機會了。”宋隊長深吸了一口氣,不辦一個震動東三省的大案子,那就隻能老死三道坎了。
說話間,宋隊長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槍。
“隊長你什麼時候申請的?”三個警察皆是一驚。
“最近臨近年關了,眼皮一直在跳,就提前申請了,沒想到這次真的用的著了。”宋隊長摩挲了一把槍身,平常是用不到,這次就指望它了。
“是!”三個警察相視一眼,皆是腰板挺直,眼眸內露出賭一把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