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胡鬨了,趕緊起身彆洗了。”李揚有些無奈。
“要不要給她們一些學習的機會?就當免費教學,我可是為了你,不怕犧牲的。”春鳳不依不饒,反倒是更不想起來了,說話間就一頭紮水裡了……。
過了十幾分鐘後,等水涼了,李揚才算是起身,看到春鳳那副欠揍的樣子,實在是無語,她還真是會瞎折騰,看來一段時間沒見,她倒是會玩的很了。
“都怨你,害的我喝了洗澡水。”春鳳氣呼呼的嘟囔了一聲。
“水涼了,彆凍著了。”李揚給她披上外套,讓她趕緊過去睡覺去,彆瞎折騰了。
隨後李揚打開了房間門,略微停頓了一下。
果然聽到外麵有腳步聲移動,離開的聲音。
“還真不怕冷。”春鳳指了指外麵,在屋子裡都感覺冷的很,在外麵指不定凍成冰棒了。
此刻回到了東邊房間裡的馬玲兒和馬鈺,相視一眼,皆是臉紅紅的,可以說是一點也不冷,心跳的很快,撲騰撲騰的。
“鈺姐,你敢不敢?”馬玲兒小聲道。
“我……。”馬鈺耳朵都紅了起來,最後垂下腦袋嗯了一聲。
“我感覺那個春鳳,對我挺客氣的,改天我把她引走,你去。”馬玲兒小聲道。
“我……,那豈不是大白天啊。”馬鈺又是嚇了一跳。
“晚上我也拉不走她啊,總不能讓我去被窩裡拽她走吧,我害怕,我怕她直接把我一把拽被窩裡了。”馬玲兒吐了吐小舌頭。
“那不是挺好的。”馬鈺撲哧一笑。
隨後兩女嬉鬨了一番,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春鳳滿臉的神清氣爽,連走路都有勁兒了許多,說不出的精氣神好,出來後她就去了廚房裡,和馬鈺以及馬玲兒聊天去了。
李揚起床後走出來,聽到三人的聊天,一陣無語,這春鳳還真是葷段子頻出,把馬鈺和馬玲兒說的一愣一愣的,特彆馬玲兒那副緊張又想聽的樣子,眼神內竟滿是崇拜的看向春鳳。
“這丫頭,滿臉的膠原蛋白,真嫩啊,好了,今天就和你們說這麼多,下次我給你們現場教學。”春鳳忍不住捏了一下馬玲兒的小臉蛋,蹬蹬蹬的剛走出廚房兩步遠,不忘回頭突然道“昨天偷看,冷不冷呀。”
“不冷。”馬玲兒本能的說出來。
“年輕就是火力旺啊,今天晚上玲兒給我暖暖被窩唄,李先生可說過,你暖的被窩可暖和了。”春鳳眨了眨眼,打趣一笑道。
“李先生真這麼說嗎?”馬玲兒臉一紅,小聲道“一直都是我暖被窩的,我從小就不怕冷,到了冬天身上暖烘烘的。”
“哎呀,還真是你暖的啊。”春鳳一怔。
馬玲兒傻眼了,現在也明白了,又被詐了。
馬鈺也是苦笑不已,她還算理智,不過心底也暗暗苦澀,自己和玲兒在對方眼裡,還真是小白,大青山的女人一個個原來這麼厲害。
李揚突然乾咳了一聲,讓她們繼續說下去,指不定有的沒的都會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馬村長從外麵走了回來。
“李先生,我感覺那雲杉樹像是活了,昨天我特意做了標記,有幾棵樹枝乾都有些蔫了,今天早上去看好似有些精神頭了。”馬村長興致勃勃的哈哈笑著道。
“那就好。”李揚也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未來有著落了。”馬村長上前緊握著李揚的手,臉上滿是興奮和感激之色。
隨後等吃過早飯,李揚帶著春鳳也進了山,近距離看了看那些雲杉樹之後。
“活了。”春鳳長舒了一口氣。
“看起來還不錯。”李揚點了點頭,有些樹枝處的嫩芽明顯抖擻了許多,因為是冬季的關係,還不至於開新枝,不過立春後,這些雲杉樹就會把積攢一冬的力量,飛速的往上長的。
這一幕早早過來乾活的長白山村民們儘數看在眼裡,一個個猶如打了雞血一樣,更是乾勁十足了,沒待李揚吩咐,一大早就把山下的黑土運了上來。
接下來兩天,一批批的雲杉樹運輸到了長白山,可以看的出來,遼省這邊也確實發力了,能從其他區域調集這些已經長成的雲杉樹,送過來,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不止是錢,還要各部門的協調,一眼就看的出來,很多一部分的雲杉樹都是從山裡移植過來的。
為此,東三省這邊是特意安排的火車班列,一波一波的從外省運輸過來。
等第三天的時候,曆時一個多星期的長白山深處大山裡,那片受汙染的土壤全部的移除乾淨,並從山下運來了大量的黑土,幾乎把山下朝南過高的廣闊土地,硬生生的給鏟平了二十厘米深。
此刻前後三次的栽種,雲杉樹總數達到了百萬棵之多,完全覆蓋了原本光禿禿的十幾萬畝的土地上,使得這片區域乍一看已經是密密麻麻,雖然還沒有枝繁葉茂,也隻待春天的到來了。
此刻一棵棵雲杉樹乾上已經裹上了草皮,地麵上也鋪了一層層厚厚的草灰,長白山一線的村民對待這些樹,可寶貴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