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高新區的建設,一直到了晚上天黑的時候,李揚就讓郭三千帶隊先離開,留下一部分人看守工地就行,這個年,他不打算拚命去建成高新區。
李揚喊上趙婉茹和胡嵐回到家,兩女就先去洗澡,然後去做飯了。
李揚則去了陽台,給遠在遼省的王軍打過去電話。
“王哥,高新區的事情已經知道了?”李揚直言道。
“小六興奮說漏嘴了,我擔心出什麼事,就追問了兩句,李醫生你彆怪小六,我已經批評他了。”王軍解釋道。
“小六還是很懂得分寸的,無妨。”李揚說道。
“李醫生,我請命想帶人回去。”王軍立即正色道。
“三號倉那邊都安排好了?”李揚問道。
“已經安排好了,一部分長白山一線的村民這些天跟著幫忙,其實工作難度不大,除了關鍵崗位上留下一部分人之外,可以調回去兩萬人回青山市。”王軍鄭重表態道。
“留下的人也要交代清楚,等過年的時候,讓他們一起回來。”李揚說道。
“其實沒必要非要一起過年的,這邊的生產和物流配送還是需要人的。”王軍猶豫了一下。
“大年三十和春節休息兩天吧,這個時候全國的快遞也差不多都停了,沒必要在這兩天上,爭個第一,你儘快安排好長白山一線的村民,到時候讓他們能獨當一麵,在過年的時候,能穩得住三號倉。”李揚說道。
“是。”王軍鄭重道,他心底明白,為了這兩天,從全國各地調撥回去近過二十萬的大青山人,這來回的路費,怕都要過億元。
“行了,大概事情就這麼多,你那邊安排好了,就帶人回來吧。”李揚說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軍鄭重道。
等李揚掛了電話,又給劉大權和高玉良打過去電話,讓他們那邊安排好相關事宜,做好回歸大青山的準備。
至於東江省那邊不著急,覆蓋八省之地的二號倉,隨時都可以立即趕回來。
“吃飯了。”這個時候,趙婉茹走了過來道。
“嗯好。”李揚點頭一笑。
“都安排好了?”趙婉茹知道李揚打電話的用意。
“差不多了,乾活都願意回來,說到過年反而都不想回來。”李揚搖頭一笑。
“鄉親們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都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他們也是擔心人走了,會出亂子。”趙婉茹溫柔一笑,倒是能理解。
“勞逸結合吧。”李揚嗬嗬一笑。
“先吃飯吧。”趙婉茹笑著道。
隨後李揚就過去先吃飯了。
接下來的幾天,李揚每天都帶著趙婉茹和胡嵐去高新區,兩人也和鄉親們一起在工地上幫忙,兩人也不是嬌生慣養,乾農活都是勤快的很,在工地上也能吃得下這份苦。
交通部那邊的款項第三天的時候,首筆一百億也到賬了,和其一起過來的還有交建的幾個專家,針對高新區這邊的公路和鐵路進行了前期的考察,並給出了專業性的建議,有了他們的意見,大青山的人就開始著手對交通線路進行了初期的工作。
幾個專家相當的負責,特彆對大青山的工程質量是接連誇讚。
在稍後通過貸款的兩百億到賬之後,專家才是留下了詳細的項目建議書之後,就是打算回京了。
因為離過小年也近了,一些部門也開始陸續的放假了,像這些專家們到了年底是工作不多的,其實這些天在青山市,就是占用了他們的休息時間。
不過大青山的工作,和其他地方城市的還不一樣,他們的好脾氣也是分人的。
大青山作為交通部重點合作夥伴,那是在上層都掛了名的,何況大青山這大半年來在國內的名聲,也是如雷貫耳,此刻操持一個高新區的發展為根基,這般氣魄,對幾個專家而言,也十分的感興趣。
“送這幾個專家走的時候,給他們帶點禮品。”中午的時候,李揚安排小六去送的。
“知道了。”小六點了點頭,隨後就安排車。
“李先生我們就先走了,初步的工程安排我留下的項目書上都標注了,就按照這個標準做,完全沒問題的。”專家組的趙組長笑著道,他六十多歲,看上去依然矍鑠精神,個頭不高,透著儒雅的風度。
“辛苦了。”李揚笑著和對方握了握手。
“過完年後,我們會再過來,到時候交建的工程隊也會一並過來,我想用不了多久,高新區的交通線就能騰飛,作為地方城市最高規格的六條公路線,這個規格也隻有特大城市才具備。”專家組的趙組長由衷道。
“還要多謝部裡的支持和認可,麻煩回去給胡部帶個好。”李揚笑著道,他是知道這個專家組的趙組長可是交通部的技術大拿,主持著不少國內重大交通乾線的建設工作,和胡建峰的父親,還是一起下過鄉的戰友。
“會的,會的。”專家組的趙組長笑著道。
稍後就有小六送他們離開了。
這個時候李揚的手機響了,是高玉良打的電話。
“李醫生,港島那邊現在亂套了,港股和期貨市場出現了暴跌,很多原本的富豪一夜之間財富歸零,聽說每天都有人跳樓,另外南方幾個國家的經濟體息都陷入了近乎是崩潰,是國外的資本在大批量的做空貨幣體係導致的,怕是港島那邊撐不了多久。”高玉良電話裡說道,隨後又道“照片我發您手機上了,是我安排人在港島以及南方幾個國家拍攝的情境,這些消息國內還沒有傳播的,我拿的是第一手的信息……金融危機已經來了!”
“好。”李揚看了一眼前方,整個青山市還沒有太大的波動,不過想來也快了,金融危機最明顯的表現形式無疑是股市和期貨市場上。
“另外許勝利我找到了,那家夥提前做空了幾家公司,背後的人很生氣,在黑市裡發布了追殺令,他現在被人追殺,連電話都不敢往外打,不過倒是賺了不少錢,怕是身價快趕上他當年勝吉集團的層次了。”高玉良又是說道,言語中透著讚許。
“還真是人才,金融危機剛露頭,他就跑去了港島,還真讓他給賺到了。”李揚嗬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