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稍後吃過飯之後,李揚就先回了房間裡,先給趙婉茹打過去電話,簡單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對麵的港島,神色平靜無波。
這個時候陳自強的電話打了過來。
“李先生,您快到了?”陳自強說道。
“在深市了。”李揚說道。
“您終於來了,這些天外資瘋狂的像是抱著炸藥包一樣,大批的資金流入港島,如果換成炸彈,足夠把港島裡裡外外每塊土地都給炸一遍,對方更好似已經盯上了我們,不過我藏的深,進入的價格低,堪堪還能擋得住。”陳自強急忙彙報道。
“留著手裡的籌碼,等就行了,這次反而比滬省交易所那次,更簡單。”李揚嗬嗬一笑,拿到了籌碼,就是等著升值出手,就這麼簡單,看似這次更危險,規模更大,但是已經站隊國家,反而操作上更簡單。
“是,我明白了,隻是還沒有看到國家隊的身影。”陳自強尷尬道。
“不急。”李揚說道。
“好。”陳自強心底踏實不少。
“另外該撿的籌碼繼續分節奏的拿到手,現在握在手裡,總比到時候拿不到的好。”李揚說道。
“我已經動用了九百億,接近一半的資金了,繼續的話,會不會風險太大,萬一這次金融危機來幾個月的話,我怕後期我們護不住盤了。”陳自強擔心道。
“不可能有幾個月,國家不會允許外資在港島囂張太久的。”李揚篤定道,現在看似風平浪靜,誰也說不清,國家何時就雷霆出手了。
“是,我明白了。”陳自強鄭重道。
隨後李揚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房間裡,這春鳳跑哪裡去了,怎麼還沒回來。
李揚沒有今天就過去港島,一方麵是因為現在過去也辦不成什麼事,另外一方麵是等早上過去的兩千五百人摸清楚了港島的情況。
大概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春鳳從外麵急哄哄的趕了過來。
“什麼事,這麼興奮?”李揚正在看書的,就看到春鳳一臉興致勃勃的。
“我剛剛去看了那個工廠,就是那個要價一百三十億的工廠,還真是不錯,離港島真的很近,而且那邊的公路等方麵設施非常的健全,大概十幾公裡外就有一個碼頭,不管是公路運輸還是海運,都十分的方便,四周都是大型的商業公司,不乏一些外資大公司,怪不得那邊地價貴,一百三十億還是便宜價,我聽說一些外資出到了兩百億呢。”春鳳興奮道。
“聽起來不錯。”李揚點了點頭。
“你就不心動?還是不相信我的眼光。”春鳳一臉不爽。
“不是心動的問題,是錢的問題,地價就一百三十億,建設起來也要不少錢,沒錢心動有什麼用。”李揚平靜道。
“要麼從港島抽離一些資金回來?”春鳳小聲道。
“是誰慫恿你的?”李揚嗬嗬一笑。
“沒人慫恿我,隻是覺得金融市場,哪裡有實業做起來踏實。”春鳳似是怕李揚生氣,聲音也小了不少。
“實業確實是經濟發展的根基。”李揚說道。
“你是同意了。”春鳳臉色一喜。
“我還沒有說完的。”李揚搖頭一笑,隨後平靜道“不過你縱觀很多大型的公司,就會發現,他們的成功多是經曆過一次乃至數次金融危機,是在金融危機的前提下扛過去,完成的布局和原始資金積累最終才成為龐然大物的。在特定的曆史時期,想要做大,是不能隻靠實業的。”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春鳳一臉無奈。
“是否知道不重要,隻是一百三十億放進金融市場,能在很短時間內翻一倍乃至兩倍,但是扔到實業上,想要賺回來就要一年半載,這耽誤的時間可是不少的。”李揚嗬嗬一笑道“這樣的曆史時期,對彆的企業而言或許是壞事,對我們穩紮穩打的大青山是機會。那塊地先談著,隻要我們不鬆口,對方不會這麼快賣人,不差那麼幾天。”
“我就是怕賣給彆人了嘛。”春鳳不好意思道。
“越是大城市,越是對農產品有強大的依賴作用,像深市這種動輒數千萬人口的大城市,一旦出現農產品緊缺,是很麻煩的事,所以從城市布局來看,對方也會把我們大青山定義為第一合作方。”李揚說道。
“你心裡有數,就行。”春鳳沒再多說。
“過段時間我去談,現在還不是時候。”李揚沉吟道。
“那是什麼時候?”春鳳好奇道。
“等我們大青山首批的農產品進入了國外,讓對方看到了好處之後,作為一個經濟特區,港口城市,他們一旦動心的時候,就是談的時候了。”李揚平靜道。
春鳳想了想,還真是這個道理,出口可是創稅的,哪個地方政府不心動。
“算了,不想了,我去洗澡了。”春鳳擺了擺手,轉身就先去了衛生間裡了。
過了一會,李揚收到了一個短信,轉身就先出了房間。
很快他來到了酒店頂樓,隨即就看到三個身影。
“見過李先生。”黃家三兄弟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