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此刻靈堂內隻剩下鄧大義一個人,他頹然的坐在椅子上。
“慧琴啊,我都七十多歲了,還要為這些小兔崽子們操心,還是你舒服啊,撒手一走,從此不問世間煩心事。”鄧大義輕歎一聲,望著前方的牌位,目光中透著難得的柔和。
“人人都以為我鄧大義怕死,可誰又知道,我不能死啊。”
“沒有化勁存在的頂尖勢力,是多大一塊蛋糕,人人都想分而取之,我隻要不死,彆人就畏懼我臨死的爆發……隻要我不死,咱們的兒子才能坐的穩那個位置,隻要我不死……嶽父大人把和勝和交給我,我才能守得住。”鄧大義輕歎一聲。
“彆人都以為化勁很強,可六十歲之後的化勁,就猶如煙花,曇花一現啊。”
“與其說化勁宗師是定海神針,倒不如說,隻是一個一次性爆發的護身符罷了,爆發了就死翹翹了,什麼麵子,什麼尊嚴,都不如活著好啊,活著,才能震懾其他人。”
鄧大義嘮嘮叨叨的對著靈位說道。
“鄧宗師,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忽然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是誰?”鄧大義臉色一變,他敢自言自語,就是斷定百米之內沒有人,能逃過他的耳朵,此刻突然出現聲音,隻能說明,對方能輕而易舉取他性命。
李揚從外麵一步步的走進了靈堂。
“李先生。”鄧大義臉色尷尬難看,自己躲避比試的鬼把戲被當眾拆穿了。
“不打就不打,也沒必要拿逝去的人當擋箭牌。”李揚輕歎一聲,從桌子上抽出兩根香,點燃之後,目視著牌位上看了一眼,這才插上。
“她不介意的。”鄧大義望著牌位溫暖的一笑,隨後看向李揚道“李先生是為那位初入化勁的王先生,護道的?”
“談不上護道,單打獨鬥生死有命,不過他畢竟剛剛晉級化勁,萬一港島跳出來個化勁宗師一起圍攻他,倒是要顧全一下。”李揚淡淡一笑。
“宗師何其少,港島正是因為當年武師傳承為了躲避戰亂過來後留下的根,才有那麼幾個宗師,放到其他國家,舉國之力也沒有多少化勁宗師。”鄧大義唏噓的搖了搖頭,他勝和集團如此大,部下明裡暗裡也有過幾萬人,但暗勁高手也隻有十一個,化勁隻有他一人。
“說說看那個所謂的武道協會吧。”李揚平靜道。
“其實我知道的也並不多,隻是一旦有晉級化勁的強者出現,都會被對方監控著,一方大勢力隻有一個名額,也就是說,勝和集團出現化勁宗師,我就必須死,按照他們的意思,要保證各大勢力能夠平衡,不至於發生武道逆亂天下的現象發生。”鄧大義沒有隱瞞,如實說道。
“這麼說,快來找我了?”李揚眉頭一挑。
“怕是有可能,不過對方怕是奈何不了李先生,說實話武道協會乾涉晉級化勁宗師的事很多年沒有發生過,畢竟晉級化勁何其難,很多事不好說。”鄧大義如實道。
“嗬嗬,或許你們巴不得他們找上我,到時候港島還是你們本土勢力的天下。”李揚嗬嗬一笑,對於這個武道協會來或是不來,他倒是無所謂。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鄧大義一臉肅穆,隨後操著略帶渾濁的眼眸看向李揚正色道“李先生來找我,肯定是認為我和港島三大家族不一樣。”
“我倒是想聽聽你的解釋?”李揚嗬嗬一笑看向鄧大義,老而不死是為賊,真是夠精明的。
“我膽小怕死,我不能死,勝和集團和港島三大家族不一樣,三大家族底蘊深厚,政治和經濟關係錯綜複雜,而我們勝和集團畢竟當年是從社團衍變,根基淺薄,一旦我不在了,勝和集團隻會成為彆人的盤中餐,哪怕保全,也隻是一個鞍前馬後當成馬前卒。”鄧大義說道。
“鄧宗師是明白人。”李揚點頭一笑,隨後詢問道“義安集團就沒有化勁宗師境界的人?”
“過去有,不過最後和人比拚隕落了,是老林家的管家,也姓林,是上一代新義安龍頭的義兄。”鄧大義沉聲道“當年我們勝和和義安聯手,還能勉強抗衡港島三大家族,維持基本的平衡,我一直懷疑,林宗師的隕落就是港島三大家族出的手,從那個時候起,我不得不離開勝和集團,隻要我不死,他們找不到我,他們就絕對不敢對勝和以及義安下死手,嗬嗬,一旦我沒有了牽掛,臨死爆發,絕對能拚死港島三大家族大半的族人。”
李揚大概明白了,勝和以及義安集團的矛盾,看來是故意為之,如此才能讓港島三大家族放心。
“鄧宗師年過七十,身體好像有些虧空,怕是哪怕不動手,潛能爆發的機會也不會超過五年了吧,五年之內,如果勝和集團沒有新的宗師,該當何去何從?”李揚目光看向鄧大義,好似能看穿他的身體一樣。
“李先生到底是何等境界?”鄧大義臉色大變,他的情況,一直沒有被人看出來,畢竟同境界下還無人能窺探另外一位宗師,但是他身為化勁宗師,對自己的身體卻最清楚,最多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