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放心,我心裡有數。”李揚點頭一笑,隨後沉吟道“即然打算做出口,開槍沒有回頭路,自然要一炮而鳴,讓他們知道在東方這個最大的國度裡,提起農產品,讓他們就首先想到,高山仰止,無可匹敵,如此才能下一步橫推他們的市場,斷絕了他們打價格戰的心思。”
“隻是你這個一炮而紅,有些猛,據我所知,東北大農場全年出口的糧食,才過億噸,而且東北大農場很少插手國內市場,你三到四個月就要完成如此龐大的規模,還要兼顧國內龐大的市場,哪怕土地規模是東北大農場的三倍多,還是很危險的。”黃振關心道。
“領導你放心,等亞冬會結束之後,第一個月,我就給你一個答複。”李揚嗬嗬一笑。
“即然你做了決定,那我全力支持。”黃振沒再多說,能夠和他對話的人,不會是衝動無腦,他剛剛說歸說,內心也是激動澎湃,沒想到東三省有機會在短短幾個月的籌備後,就有可能達到出口上億噸農產品,這是過去不敢想的。
“領導即然話說到這裡,倒是有個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李揚說道。
“不怕你提要求,要求多了,我才踏實。”黃振笑著道。
“過去我們有布局鐵路線的規劃,但那隻是小範圍,低密度,當初的大青山在東三省也隻有五百萬畝的黑土地,此一時彼一時,三千五百萬畝的土地,我需要建設密度更高,雙軌製,可以隨時調動人員和車輛運輸,能快速到達的鐵路線。”李揚沉吟道。
“恩,這個事我也提前考慮過,畢竟土地大了,運輸問題成了急需解決的大事,建立鐵路線是完全沒問題的。”黃振點了點頭。
“這一段鐵路線的資金,大青山出了。”李揚嗬嗬一笑。
“一半一半吧,東三省確實經濟基礎薄弱,但也不能讓一家企業承擔大量的基建任務,另外交通部那邊也可以申請一下。”黃振擺了擺手一笑,他有他的傲氣,要不然也不會一力承擔東三省振興的重任。
“好。”李揚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就打算繼續簽約?”黃振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五點半了。
“趁熱打鐵,再簽幾個。”李揚嗬嗬一笑。
“行,我幫你聯係,我這邊打電話谘詢農產品的事,都已經排成隊了。”黃振說道。
“小單子就算了,回頭我安排其他人去對接,我簽幾個大單子就行了。”李揚這一天沒少見外國人,嘰裡呱啦的,說的也頭疼。
黃振點了點頭。
稍後的一個多小時內,李揚又和周邊幾個國家簽下了四個大單量。
另外韓國的徐文成好似怕李揚收攤不簽了,離開沒多久就拉來了人,看對方那氣度也不像是有錢人,指不定隨便拉了幾個韓國人充數,背後還是徐文成所代表的財閥。
為了坑的自己完成不了合同,這些人還真是不遺餘力的加大單量。
都說金融危機,市場上沒錢,都是瞎胡扯,該有錢還是有錢,隻不過是錢難賺罷了。
遇到自己這個冤大頭,他們是大把大把的花錢,來坑自己的錢。
此刻更像是一個龐氏騙局,購買農產品的人,最大的期望就是收不到貨,多麼可笑的國家級的交易。
至此到了晚上七點多後,李揚這一天就簽下了七千五百萬噸的單量,稍後的一些小單子就交給了王軍來負責,關於預付款的交付時間,皆是約定在七天之內,若款項不按時間到賬,合同自動作廢。
晚上回到三號倉附近的酒店,明天就是亞冬會的開幕式了。
等到了酒店房間後,就看到趙婉茹和胡嵐已經在了。
“知道你這麼忙,我們就不來了。”趙婉茹起身笑著道。
“臨時有點事,不過忙好了。”李揚嗬嗬一笑,看著走過來的胡嵐,揉了揉她的兩個長辮子,這丫頭倒是會打扮了,每次看上去都純欲,純欲的,在房間裡穿著白色修身的毛衣,雙腿上穿著緊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包裹的翹臀圓鼓鼓的,腳下踩著毛茸茸的拖鞋,看上去可愛極了。
倒是趙婉茹一如既往的清新淡雅,不過那渾身愈發透著的輕熟的女人味,略顯豐腴的好身材,確實應了一句話,上的了廳堂,下的廚房,還能……。
“你們吃飯了嗎?”李揚問道。
“還沒呢,等你呀,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們就打算下樓吃飯了。”胡嵐揉了揉小肚子。
“那一起吃飯吧。”李揚點頭一笑。
“我去拿件衣服。”趙婉茹點了點頭,去了臥室裡。
胡嵐看趙婉茹走後,直接就摟著了李揚的胳膊在胸前,貼近了身子墊著腳趴到李揚的耳邊。
“李哥,你是不是和馬家的女人,那個了?”胡嵐小聲道。
“為什麼這麼說?”李揚看向胡嵐,按理說小六肯定收拾妥當了,當然李揚也不想撒謊。
“我剛剛來的時候,看到了馬鈺朝著這個樓層過來,隻是等看到我,她就打了一個招呼,突然又不來了。”胡嵐眨巴眨巴了眼睛,隨後小聲道“不過我沒有和婉茹姐說,你放心,我不吃醋的,婉茹姐也和我說過,大青山和長白山一線族人的深厚戰友情,這麼想的話,馬家姐妹也挺不容易的,能在這天寒地凍的地方,照顧好你,我心底也是開心的。”
“倒是懂事了。”李揚揉了揉她的兩個大粗辮子。
“我本來就懂事,隻是大家都懂事的話,哪裡顯得上我。”胡嵐又摟著李揚的胳膊在胸前晃了晃,低聲道“其實我知道自己很笨,彆的本事沒有,更不會去吃醋了,我雖然有時候任性,但是我知道分寸的,該做的就做,不該做的我肯定不會做的。”
“你做的挺好了。”李揚柔聲道,這一句話總結,就是察言觀色,她的內心裡更多的還是自卑。
胡嵐好似感覺到了李揚的情緒變化,就是輕輕的靠近了他的懷裡,一副乖巧如女兒般的可人疼。
李揚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說到底,其實胡嵐沒必要自卑,嚴格來說,她是第一個和自己有親近關係的女人,這意義就是很多人比不上的。
隻是這丫頭,腦袋裡總是覺得她事事不如其她人。
趙婉茹拿了兩件外套走過來,就看到兩人此刻的樣子,不由的一笑。
“走吧,去吃飯。”李揚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