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很快高元慶走出了大廳,在其身後除了長子之外,其他人紛紛井然有序的站在另外一旁,足有過百人。
“有勞王先生安排人送他們離開。”高元慶拱了供手道。
“高老,李先生的意思,其實你和你的長子也可以儘數離開,或者讓長子先離開,以防不測,未來可以繼承海外高家的基業。”王天華沉色望著麵前須發已白的老人。
“大青山規矩,遇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大房絕不能走,要誓有破釜沉舟,置之死地,永不退縮的信念。”高元慶正色而果決道。
在高元慶身後站著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看上去頗為儒雅,不過眼眸內卻無半點怯懼之色,反而一臉的淡笑。
在其不遠處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少婦,眼眸內透著擔心,強忍著淚水沒有落下。
“王先生放心,我哪怕死了,家裡還有已經長大成人的幾個弟弟在,我們海外高家從來不懼一戰,這麼多年都經曆了,我和老父早就把生死置之身外,戰便是,死又何懼。”高念山隻是一笑道。
“念山,我給你起的名字就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以及你,一定要念及大青山的養育之恩,栽培之情,你做的很好,沒有讓我失望。今天是我們爺倆為大青山儘忠守節的時候了,守得住億萬家產不容外人玷辱,完整的交給大青山李先生,捍衛華資在印的旗幟,讓我們大青山人為國為民族的決意,經久流長,你我父子縱萬死又有何懼。”高元慶拍了拍長子的肩膀沉聲道。
“爸,您放心,我絕不會辱沒了大青山。”高念山沉聲點頭道。
此刻附近的高家族人們皆是臉露堅定,並無半點哭泣和怯懼,這些年高元慶的教育,乃至是所有海外大青山老人,皆是依大青山為己任,一切依忠於大青山為前提。
其長子必帶一個山字,就是為了警醒自己並告訴後輩勿忘自己是大青山人。
“還請王先生送我出去一趟,我要去首府官邸,問一問他,當年我傾儘一切送他入第一人,今時今日該如何報答我高元慶。”高元慶沉聲道。
“高老,這個時候質問對方,隻會激發矛盾,如果連對方都來針對的話。”王天華蹙眉道。
“你以為他沒有動手?這個國家最喜歡的就是隔幾年,割一次韭菜,隻是沒想到這次輪到我了。”高元慶冷笑一聲。
“王先生不用擔心,我海外高家在這裡經營了幾十年,連續三屆第一人,都是我們在背後送上去的,也不是任由什麼阿狗阿貓都能隨意摁趴下的,臨死也能剝掉對方三層皮。”高念山笑著道。
“好,我親自送你們去。”王天華沉聲道。
“有勞了。”高元慶點了點頭。
稍後一輛車直接駛出了莊園,與此同時黃家老大也開始帶著那些非核心的子弟離開。
此刻在莊園外麵,不少電話紛紛打過去,這裡明顯已經被監控了。
因為還是白天,所以沒有鬨出大的亂子。
不過高元慶的車離開的時候,也有幾輛車跟了過去。
此刻高元慶很快來到了首府官邸,進去大概二十多分鐘之後就出來了。
“爸,談的不順利吧?”高念山道。
“這個席巴不說實話,看來要給他點壓力,讓他腦子清醒一些。”高元慶哼了一聲,然後直接進了車裡,說出了四個地址,不大一會等高元慶再過來的時候,後麵多了四輛車,從車內走下來四個老人。
而這四個老人如果當地的人一眼就認出了,竟是前麵兩屆的兩個最高長官以及另外兩位也是前軍方的巨頭。
等四人一出現,首府官邸的一些官員乃至是衛兵當即恭敬行禮。
“不得不辛苦四位隨我來一趟了。”高元慶和煦的一笑。
“高先生想要個什麼結果。”四個老人沉吟道。
“即然有些人想掂量掂量我大青山的底蘊,大型殺傷性武器和槍支不可動用,除此之外,來多少人我們接了,四十八小時之內見分曉,另外我需要一道特赦令,等後天的此刻,某些人如果能搞垮了我高元慶,那所有的財產我拱手相讓,如果搞不垮,那就對我以及華資在印的產業老實點。”高元慶背著雙手,絲毫無懼的看向對麵的四個老人。???biai
哪怕國家要出手,他高元慶也要為大青山再取一份保障。
“哎,高先生,其實這件事也不是我們這一派,出手對付你的。”其中一個老人輕歎了一聲,好似想緩和雙方關係。
“我在這個國家幾十年了,也算得上了解了,你們之間的操作無外乎是後麵利益的重新分配,我曾今也是局內人,隻是因為我非這裡土生土長的人,你們覺得是時候下手了,有些事你我皆知。”高元慶嗬嗬一笑,眼眸內精光乍射道“不過當年我能送你們進入最高位,支持的可不是你們個人,而是你們整個一派,所有的錢款走向我都放到了國外,嗬嗬,毀一個人你們可以拋棄一個人,如果我把整個一派搞臭,這個代價怕是後麵的人都坐不住吧。”
“高先生您真是誤會了。”一個老人急忙道。
“過去我也是站在後麵操控局麵的人,你們非要把我好好一個人揪出來,當雞殺,我能怎麼辦?”高元慶雲淡風輕的淡淡道“待在後麵幾十年了,我都忘記了自己其實才是真正的主人,現在吃我高家飯的人,想要登堂入室自己拿著吃,那就鬥一鬥吧。”
在場的四個老人知道事情鬨大了,盤子已經揭開,再想合攏隻能雙方真正的較量一番,分出個勝負了。但無疑現在大家想的就是控製局麵,停留在一個雙方可以接受的尺度上。
四個老人相視一眼,不動用熱武器,隻局限在高家莊園,這個條件可以接受。
很快四個老人直接進入了首府官邸,不過這次高元慶懶得進去。
大概十幾分鐘後,四個老人就走了出來,並遞給了高元慶一份特赦令。
“高先生,我們當初的關係還是很融洽的,但我們畢竟退下了,隻能使這麼大的力了,還是希望以後雙方關係能恢複如初。”一個老人沉吟道。
“會的,四十八小時之後,咱們可以再談談下一屆選誰。”高元慶嗬嗬一笑。
四個老人有點疑惑的看向高元慶,不管怎麼說這裡是他們的國家,他們的主場,哪怕不動用大型殺傷性武器和槍支,也絕非一個異國他鄉的人能對付。
他哪裡來的自信。
不過還是沒多說,在他們看來,不管誰輸誰贏,高元慶都值得交,這些年他們生活的能如此滋潤,高元慶也是給了錢的。
隨著四個老人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