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蘇羽煙咬牙切齒的喊道“趕緊給我停車,停車!”
“停車也得找個偏僻的地方吧。”陳鋒臉上笑容不減,把襯衫脫下來,扔給了蘇羽煙。
“你……你要乾嘛?”蘇羽煙一看到這裡,頓時神色一變,語氣驚恐的喊道。
“放心,肯定不是乾……你。”陳鋒嘴裡花花不斷,繼續道“那襯衫先擋著吧。”
“你……”
蘇羽煙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急忙把襯衫拿過來擋住雙腿之間。
“接下來,該怎麼辦?”陳鋒問道。
“我有更換的裙子,把後視鏡給我轉個角度,我要換裙子。”蘇羽煙猶豫了許久,咬牙喊道。
陳鋒聽到這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在車裡換裙子,能看嘛?
這話他自然是不敢說出來,乖乖把後視鏡轉了個角度,義正言辭的說道“換吧,我保證不會偷看。”
“信你才怪。”
蘇羽煙在心裡嘀咕了一聲,一邊警惕的看著他,一邊拿出更換的裙子。
這車裡空間很狹小,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裙子給脫了下來,現在蘇大總裁,下麵可就隻有那卡通圖案的小內內了。
就在這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刹車,蘇羽煙淬不及防之下,差點從座椅上跌落下來。
“啊!”
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陳鋒下意識的扭頭一看,隻見蘇羽煙雙手撐著桌椅,雙腿叉的很開,那迷人的風光,簡直是亮瞎眼了。
他敏銳的捕捉到,有幾根調皮的毛毛,正在風中微微晃動……
“啊……誰讓你轉頭的!”蘇羽煙再次尖叫了一聲,急忙擋住乍泄的春光,一臉悲憤的喊道“你怎麼開車的?”
“有人超車,我為了不撞車,隻得急刹車。”陳鋒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隨口解釋道。
接下來,他不敢再轉頭了,因為能夠感受到,那足以殺人的目光時刻都在注視著他。
“停車。”
蘇羽煙冰冷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這就到公司了,為什麼停車?”陳鋒很是疑惑的問道。
“我讓你停車就停車,作為下屬,你沒有資格提問。”蘇羽煙語氣不善的喝道。
陳鋒撇了撇嘴,隻得把車停在了路邊。
“你也下車。”
蘇羽煙丟下這句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陳鋒把車停好,蘇羽煙已經走進了路邊的咖啡廳之中。
“這女人,在搞什麼鬼?”
陳鋒撓了撓頭,一臉疑惑的嘀咕著,快走幾步也走進了咖啡廳。
“總裁大人,你不去公司上班,來這裡喝咖啡?”陳鋒坐在蘇羽煙麵前,繼續道“這應該不算我遲到吧?”
“坐下來,我們談談。”蘇羽煙抬起頭撇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
陳鋒看她一臉嚴肅的樣子,隻得無奈的坐下。
“你要談什麼?”
“談你!”蘇羽煙眼神淩厲的看著他,語氣嚴肅的說道“你現在應該對我了如指掌了,可我還對你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陳鋒摸了摸鼻子,繼續道“彆告訴我,在讓我做你私人保鏢之前,你沒有調查我。”
“調查過。”蘇羽煙很是坦然的承認“但是,憑我的人脈,並沒有調查出什麼。”
陳鋒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他的身份隻有被站在世界頂峰的少數人知道,憑蘇羽煙還真調查不出什麼。
“我是孤兒,在孤兒院長大,十年前去了國外,一直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練了一些功夫。”他語氣平靜的說道。
“為什麼回國?”蘇羽煙眼睛死死地盯著陳鋒,一字一頓的問道。
“照顧撫養我長大的孤兒院院長。”陳鋒頓了頓,繼續道“還有就是找人。”
“找人,找什麼人?”蘇羽煙問道。
“曾經在孤兒院的兒時玩伴。”陳鋒說著,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蘇羽煙一愣,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陳鋒露出這樣的笑容,她不禁好奇,這個人和他是什麼關係?
當然,以她的性格斷然是不會問出來。
“我們做一個交易,我幫你找人,你假扮我的男友,你應該清楚,在華國,我找人應該比你簡單。”蘇羽煙頓了頓,繼續道“在這個交易中,我們是平等的,誰也不許威脅對方,也不許罷工。”
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讓陳鋒無法拒絕。
“你真的會幫我?”陳鋒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信任的問道。
“你不需要懷疑,我做到做到。”蘇羽煙不急不緩的繼續道“我之所以提出交易,是不想你以後拿這件事情威脅我。”
“那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隻給你一年的時間,一年以後,如果找不到的話,我會離開,去其他地方繼續尋找。”陳鋒說道。
“可以。”蘇羽煙猶豫了片刻,點頭道。
一年的時間,足夠她將冰羽集團提升一個台階,到時候她也不怕王家,而且,蘇老爺子也隻剩下一年的十年了。
一想到這裡,蘇羽煙臉上露出了傷懷的神色。
不過很快,蘇大總裁便收起了傷懷,從包包中拿出紙筆,將協議寫好簽上自己的名字。
“看完沒問題就簽字吧。”蘇羽煙把協議放在陳鋒麵前,語氣冰冷的說道。
陳鋒隨便掃了兩眼,看到違背協議需要交付對方一億的違約金不由得眼珠子一縮。
“你夠狠。”他嘀咕了一句,龍飛鳳舞的簽下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