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親了她,心裡還是有些愧疚,但是當陳鋒看到柳綺的那一刻,又忍不住想要和她鬥嘴。
“我嫁不嫁出去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柳綺下意識的說道。
陳鋒搖了搖頭,笑眯眯的說道“怎麼能說是沒關係啊,你可是奪走我初吻的女人,必須要對我負責。”
“你!”
柳綺氣的身子都在顫抖。
一旁乖乖站著的這幫犯人都看傻眼了,這哪裡是警察和犯人的對話啊,分明是一對情侶在他們麵前秀恩愛啊。
簡直是不能忍!
這幫家夥在心裡嘀咕著,那看向柳綺的眼神都有些異樣了。
“都給我滾開,去牆角抱頭蹲著。”
柳綺瞪了他們一眼,手指著牆角喊道。
“說不過人家就拿我們撒氣,算是什麼事嘛。”這些犯人在心裡不滿的嘀咕著,一個接著一個蹲在牆角。
柳綺很滿意自己一聲令下這些家夥乖乖聽話的感覺,隨後扭頭看向陳鋒“現在沒人幫你了,是自己走,還是我抓你走?”
陳鋒看著一臉怒火的柳綺,心裡調戲她的念頭更是濃了,這貨裝作一臉驚恐的樣子,躺在床上喊道“你……你要乾嘛?這裡雖然是公安局,你是警察,但是也不能對我這樣,犯人也是有人權的,我可以搞你非禮。”
“我掐死你這個混蛋!”
柳綺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直接撲向陳鋒,將其摁倒在床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那幫犯人偷偷扭頭看著,打量著無比新奇的一幕。
公安局裡,美女警察將犯人摁倒在床上,這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啊。
“你……你要謀殺親夫啊。”陳鋒沒有想到柳綺居然真的敢撲上來掐住他脖子,非常錯愕的喊道。
“我呸。”柳綺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咬牙切齒的喊道“服不服?”
“我服你妹啊服。”陳鋒感覺作為男人的尊嚴都被踐踏了,頓時沒好氣的說道“趕緊鬆開,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柳綺哪裡會乖乖聽話,這好不容易才“製服”了這個混蛋,要是鬆手的話那可就白費力氣了。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她瞪大了眼睛盯著陳鋒,惡狠狠地喊道。
陳鋒笑了笑,說道“你真是不長記性,之前那個曾輝也說過這番話。”
柳綺一愣,她說的這番話的確是似曾相識。
陳鋒可是沒有含糊,雙手猛然用力,將柳綺反身摁在床上,雙腿跨在她的腰間,雙手則是摁住了她的雙臂,讓其動彈不得。
“哇……”
這幫看好戲的犯人,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個的嘴巴足以塞進幾個雞蛋了。
……
曾輝被拖出關押室的時候,已經緩緩蘇醒了過來。
“輝少,您醒了。”
青年警察一臉驚喜的喊道。
“我……我要找我爸,我要弄死那個混蛋。”曾輝剛剛醒過來,便咬牙切齒的喊道。
“找我做什麼?”一個穿著警服正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一臉嚴肅的問道。
曾輝一愣,隨後喊道“老爸,我被人打了。”
中年男子頓時臉色一沉,看著自己兒子那腫成包子般的臉,問道“怎麼回事?”
“局長,是這樣的……”那青年警察隨後把事情說了一番,當然其中各種添油加醋。
總之,是把陳鋒塑造成了無惡不作,殺人放火的超級大壞蛋,幾乎到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地步。
“那人真的在關押室打了你?”曾國棟扭頭看了眼曾輝,語氣陰沉的問道。
“沒錯,老爸,我一定要弄死他。”曾輝神色猙獰的喊道。
“查清楚那人的背景了沒有?”曾國棟問道。
“局長,查清楚了,那人背景很簡單,孤兒,剛從國外回來,目前在做保安。”青年警察插嘴道。
“那好,跟我去關押室,我倒要看看什麼人物,居然敢對我兒子動手。”曾國棟冷哼了一聲,氣勢洶洶的說道。
曾輝和青年警察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大仇得報的快意笑容。
而在這時,一位身穿職業ol裝,身材妙曼的時尚女郎快步走了過來。
“原來是冰山總裁蘇羽煙。”
曾輝一眼就看到了蘇羽煙,隨後一臉火熱的說道。
在這華海市,隻要是上流社會的男人,誰人不對她想入非非啊。
“她怎麼會來這裡。”
曾國棟眉頭微皺,一臉奇怪的說道。
蘇羽煙走了過來,冷冰冰的說道“曾局長,聽說你們抓了一個人叫陳鋒,對吧?”
曾國棟扭頭看了眼曾輝和青年警察,問道“有這回事嗎?”
青年警察急忙低下了頭,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打了曾輝的人就叫陳鋒。
“有,就是他打了我。”曾輝咬牙切齒的喊道。
“原來是這樣。”曾國棟心裡思緒萬千,猶豫了片刻說道“蘇總裁,不知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沒必要告訴你。”蘇羽煙姿態高冷,不鹹不淡的說道“我隻是來過問一下,如果他真的犯事我不會搭救,總之,我是一定要見到他。”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來吧。”
曾國棟聽她這麼說也就放心了,隨後讓青年警察在前麵帶路,一行人走向關押室。
當他們來到關押室的門口,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們不由得大吃一驚,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名身穿著警服的妙齡少女,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那動作,嘖嘖……真是要多曖昧有多曖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