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抬起頭來,眼眶之中帶著些許濕潤,敢問老天爺,你特麼玩我啊。
本以為是抓到了個俘虜,可是轉眼之間,他就成了俘虜。
這前後反差,讓他想哭啊。
“陳鋒那個家夥居然把你這種廢物都給放跑了,真是沒用。”蘇羽煙頓了頓,繼續道“看起來還是需要我啊。”
頭狼扭頭看向她,眼神之中滿滿的幽怨。
能不能彆一口一個廢物。
我可是犧牲了自己一個最忠心的手下才從凶鋒手裡逃了出來,可是轉眼前,就落入陳鋒的女人手裡。
這世界,還真是有因果循環啊。
不是他自己作死,而是他做的壞事太多,老天爺都不肯放過他啊。
蘇羽煙如同變戲法一般,不知道從哪裡整出來一個繩子。
她走過去,頭狼沒有絲毫的反抗,繩子就係在了其脖子上。
“走。”
蘇羽煙抓著繩子的另一頭,如同遛狗一般讓頭狼走在前麵,她在後麵驅趕。
現在的頭狼,像極了一條狗。
頭狼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想跑,可是他能往哪邊跑,左臂被陳鋒廢了,現在右臂被蘇羽煙廢了。
體內的五臟六腑也受損了,可以說,他現在能堅持著走路,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而在這個時候,坐在電腦前的白莉,看愣眼了。
她擦了擦眼睛,簡直是不敢相信屏幕上出現的畫麵。
她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了許久。
“蘇羽煙竟然如同遛狗一般,用繩子套在貪狼首領頭狼的脖子上,看他們走的方向,是朝著陳鋒他們去的”白莉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之前專心找頭狼的蹤跡,也就忽略了蘇羽煙,沒有想到,當她再次想起來去看蘇羽煙的時候,居然會看到這一幕。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白莉想不明白的同時,陳鋒、陳浩和王斌此刻也是一臉的著急,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蘇羽煙竟然在這危機重重的龍山上,而且他們還一時之間聯係不到對方。
這要是碰到了炸彈,那還得了?
就在他們著急萬分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王斌突然指了指下麵,喊道“那邊有兩道人影。”
陳浩扭頭看去,率先看到了頭狼,喊道“是頭狼。”
那他身後的是誰?
陳鋒眼睛微微眯起,眼眸之中精光湛湛,當他看清楚那人的模樣,整個人都驚呆了。
頭狼身後的竟然蘇羽煙。
“是嫂子。”
陳浩和王斌也看清楚了,異口同聲的喊道,那臉上的驚訝比陳鋒還要濃重很多。
陳鋒臉上的驚訝之色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臉笑容,笑著說道“媽的,不愧是我女人,就是生猛啊。”
王斌和陳浩扭頭看向他,都是一臉無語的模樣。
這兩口子,都是妖孽。
當蘇羽煙注意到山洞旁邊的三人,不由得興奮的招了招手。
陳鋒也喜氣洋洋的回應著,快走了兩步來到了蘇羽煙的身邊。
“羽煙,你怎麼來了?”他問道。
蘇羽煙撇了他一眼,語氣傲慢的說道“我要是不來能行嗎?這人差點跑了。”
頭狼差點給跪了,落在你們兩口子手裡,他也是醉了。
“嗬嗬,你怎麼上來的?”
“一路走上的。”
“啊?”陳鋒驚呆了。
“怎麼了?”蘇羽煙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拉了拉繩子,問道“這家夥是誰啊?”
“貪狼的老大頭狼。”陳浩走上前來,笑著招呼道“嫂子好。”
“就這種廢物也能當老大?”蘇羽煙有些詫異的喊道。
“……”
陳鋒、陳浩和王斌無語了。
頭狼是廢物嘛?
能夠縱橫在雇傭兵界,貪狼可是擁有著赫赫威名,作為其老大,怎麼可能是廢物。
但是,他們三人麵對蘇羽煙,卻說不出半點反駁的話來。
人家都把頭狼給抓了,說聲廢物也很正常啊。
“還好我來了,我就知道你們不靠譜。”蘇羽煙撇了他們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這家夥交給你們處理吧。”
“好。”王斌急忙把繩子接過來,把頭狼給帶到了一邊去。
這時候,陳浩也問道“嫂子,這一路上你是怎麼安全上來的?”
“什麼意思?”蘇羽煙看了他一眼,說道“就這麼走上來的,這路可真難走。”
僅僅是路難走嗎?
這漫山遍野,可都是頭狼布置的陷阱啊。
陳鋒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的往下走去,沒多久便回來了,手機抓著一枚炸彈。
“你從哪弄來的?”蘇羽煙看著他手裡還沾染著泥土的炸彈,有些詫異的問道。
陳鋒看了她一眼,幽幽地說道“地上挖的。”
蘇羽煙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驚駭的喊道“你是說這地下麵,都是這種炸彈。”
陳鋒和陳浩對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