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抬起頭看向他,說道“老大,既然你都已經全盤托出,肯定是有把握了吧?”
陳鋒點了點頭,說道“絕對整死江震。”
“那其他人?”
“隻要抓了江震,其他人也就無所謂了。”陳鋒頓了頓,咧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我可等著他們逃呢。”
陳兵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說道“老大,你打算把他們全殺了?”
“我倒是想要讓他們生不如死,隻是殺了的話,太便宜他們了。”陳鋒語氣森然的說道。
“可是……”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有一個江震就夠了。”陳鋒頓了頓,語氣嚴肅的說道“我懷疑,江震的背後有人。”
“啊?”
陳兵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手指了指上麵,說道“你是說京城?”
“嗯。”
陳鋒點了點頭,繼續道“其他人逃走的話,那背後的人必然會出手相助,我倒要看看這背後到底是何方神聖。”
“原來是這樣。”陳兵恍然。
陳鋒咧嘴一笑,拍了拍陳兵的肩膀,說道“以後把眼光放得長遠一些,要看到事情的背後。”
“大哥,我記下了。”陳兵重重的點了點頭。
……
會議室內。
江震一臉的淡然,雙手放在桌子上,微微翹著二郎腿,說道“三位同誌,我接受任何調查,我旗下的財產,以及我兒子的情況。”
他旗下自然沒有任何問題,因為這錢根本就不在他身上。
三人對視了一眼,眼鏡男說道“江書記,昨天我們見到了一些證據,可能對你會很不利。”
江震一聽這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證據?
還會對他不利?
江震想了一番,應該沒有啊,基本上他都下放到了手下去做,除了和沉龍幫和怒江幫聯係。
但是他很自信,這方麵不可能出問題。
“但說無妨。”江震想了一圈,還是很淡然的說道。
“是關於最近這幾起碎屍案。”眼鏡男說著話,藏在鏡片後麵的雙眼閃過一絲冷光。
江震的臉色不由得一僵,隨後便恢複了淡然。
“哦,我知道這幾起碎屍案,責令陳兵局長在限期內完成。”江震依然強裝鎮定的說道。
眼鏡男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
“江書記啊,你莫不是賊喊捉賊啊,你讓陳兵局長在限期內抓你,是不是太搞笑了一點?”眼鏡男語氣戲虐的說道。
江震聽到這話,眼瞳不由得一縮。
他現在確認了,這三個調查人員來到這裡,必然是帶著某些依仗而已。
不然的話,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番話的。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江震搖頭說道。
他低垂著腦袋,不敢讓他們看到自己此刻微微露出來的驚慌神色。
一定要儘快通知下去,不然可就真麻煩了。
江震在心裡嘀咕著,眼珠子亂轉,已經在想可以脫身的法子了。
“嗬嗬,江書記,不知道你給陳兵局長定下來的是幾天限期?”眼鏡男笑著問道。
“明天就是最後期限。”
“那不遲,今天咱們就可以抓拿真凶了。”眼鏡男手指在桌子上輕輕地敲著,當話語落地他抬起手指,指向江震“你這個真凶,還不打算認罪?”
江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內心雖然慌亂,但是表麵上卻依然保持著淡定,這是他當官多年所練就的泰山崩與前而顏色不改。
“三位,我不清楚你們在說什麼。”他說著話,端起桌子上的水準備喝一口。
眼鏡男從公文包之中拿出小本本,以及錄音筆等等一係列證物,都是柳綺親自提交的。
“咱們一個個的看過去,讓你也回顧自己做過的孽。”眼鏡男語氣陰沉的說道。
江震看著這些東西,額頭上不禁滲出了冷汗。
當他看到記載詳細的小笨笨,聽到了高偉和梁博的錄音,又看到了梁博這些年保存下來的證據。
再也無法保持淡定,臉上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賊喊捉賊。
他沒有想到自己設的局,竟然會把自己給套在裡麵。
“江書記,說起來如果沒有你的責令限期,這些證據還很難弄到啊。”眼鏡男冷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江震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簡直是比吃了蒼蠅還要惡心,比死了爹媽還要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