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很癢吧……
吳二爺臉色一黑。
不用說,這一定是陳鋒搞出來的鬼。
“怎麼辦?”吳二爺旁邊的人,有些著急的問道。
他們都是狗腿子,私下裡關係不錯,看著同伴遭罪,他們也是感同身受。
那一男一女看到兩人抓著肌膚通紅的慘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兩人對視了一眼,還好剛才陳鋒沒有對他們下手。
吳二爺的臉色黑到了極點,看著兩個被折磨的手下,也是毫無辦法。
作為他的手下,居然被人整了,這無疑是打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陳鋒!
吳二爺在心裡怒喊了一聲,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在吳家,他主張通過吳思潔和沈家聯姻,而陳鋒則是三番四次的破壞了聯姻。
早在之前,吳二爺就已經把陳鋒當成了敵人。
如今,終於到了交鋒的時刻。
兩個手下不斷發出的笑聲,在他聽來,仿佛是陳鋒那響亮的嘲笑聲。
就在這時,一輛林肯加長停在了吳府門口。
從車裡下來了一位身穿著苗疆服裝的老頭走了下來,看起來也就一米六幾的樣子,很是矮小。
微微弓背,留著一小撮山羊胡,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苗疆老頭。
但是,其微微眯著的眼睛,卻時不時閃過如同毒蛇般的冷光,讓人不敢直視。
這就是,吳二爺的客人。
吳二爺看到其下車,也顧不得管兩個被折磨的手下,急忙迎了上去,無比熱情的招呼道“蚩老,好久不見。”
蚩老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不鹹不淡的說道“吳二爺,當初苗疆一彆,已經有半年了吧。”
“可不是,我對於蚩老的神奇能力,可是仰慕不已,特地請您來給我大哥看看毛病。”吳二爺笑眯眯的說道。
“談不上什麼神奇,隻是一些苗疆古法罷了。”蚩老擺了擺手淡淡然的說道,但是臉上卻掛著一絲傲慢的神色。
顯然,他對於自己所掌握的苗疆古法很是得意。
“嗬嗬,咱們彆站在這裡說話了,快裡麵請,等晚些時候,我再請您去見我大哥。”吳二爺語氣恭敬的說道。
當初他在苗疆遇險,如果不是這個蚩老妙手回春的話,就已經死在了苗疆。
因此,當吳二爺回到了家族以後,便邀請蚩老來家族給家主治病。
但是蚩老以不便離開苗疆為借口,足足拖了一年,才被他邀請來了。
吳二爺看著蚩老來到,在心裡感慨著,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無論蚩老能不能治好家主的病,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真要是治好了,這功勞可就大發了。
吳二爺心無大誌,並沒有什麼爭奪家主的念頭。
但是能夠在家族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還是很有想法的。
“那就有勞吳二爺了。”蚩老笑著說道。
吳二爺弓手隨即在前麵帶路,當蚩老走到那兩個被折磨的看門狗身邊時,不禁輕咦了一聲“好狠的手段啊。”
吳二爺聽到這話,不禁眼睛一亮,問道“蚩老可有解決的辦法?”
蚩老猶豫了片刻,點頭道“有。”
“那就請蚩老小施手段,給我手下解決折磨。”吳二爺急忙說道。
那兩個看門狗也是一臉急切的看著蚩老,眼中帶著濃濃的期待。
“我可以解決,就怕他們無法接受。”蚩老臉上還是帶著一絲猶豫。
“哈哈……我……哈哈……我們能……哈哈接受。”兩人一邊笑一邊說道。
這種感覺,簡直快要把他們折磨死了。
蚩老聽到這裡,也就不再遲疑,打開身側眾多口袋中的其中一個,一個翹著尾針的毒蠍子從裡麵爬了出來。
眾人看到這裡,不由得臉色巨變。
難道這蚩老治療的法子,居然是用這毒蠍子不成?
“你們被人點了特殊穴道,因此才會身體瘙癢難耐並且大笑不止,用蠍子稍微麻痹一下神經,自然可以解決。”蚩老不急不緩的解釋道。
以毒攻毒。
兩個看門狗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視死如歸的目光,其中一個喊道“來……哈哈……來。”
蚩老點了點頭,嘴裡小聲的嘀咕著,手指還在不斷變換,那蠍子很快爬到了其中一人身上。
隨即,狠狠地一擊尾針紮去。
如法炮製,紮了兩人以後,毒蠍子便在蚩老的操控下,回到了口袋裡繼續沉睡。
“好了。”蚩老很是自信的說道。
所有人都看向兩個看門狗,兩人也很是配合,停下來抓癢的動作。
“蚩老,手段高明,隻是略施手段就解決了……”吳用剛剛恭維,可是話還沒有說完。
“啊……癢死了,哈哈……癢死了……”剛剛恢複正常沒有五秒鐘的兩個狗腿子,再次慘叫著笑起來。
咦……沒用
所有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