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不是當初,張家已經穩定,張家的人自然不甘心被蘇敏兒掌控。
蘇敏兒掌握張家數年,已經有了威望,那些不安分的人,則是想要通過鄭老婆婆的威望衝擊蘇敏兒的餘威。
“還真是熱鬨。”
鄭老婆婆看著人潮如海的大殿,滿臉的笑容,點頭讚許著說道。
“那是自然,老太您的壽宴,所有人都想要削尖了腦袋要來祝壽。”站在鄭老婆婆右側的男子,笑嗬嗬的說道。
這男子留著在下巴處留了一縷胡須,一張國字臉,看上去正氣凜然,然而他眼眸流露的些許邪光,卻讓他那一身正氣有了些許瑕疵。
“張三爺說笑了,這些人削尖了腦袋要來祝壽,並非是因為我,而是因為張家。”鄭老婆婆笑著說道。
“老太您是我們張家的恩人,如果沒有您就沒有現在的張家,所以,您足以代表張家。”張三爺語氣不卑不亢的說道。
不得不說,這張三爺會說話,讓鄭老婆婆的笑容,更加燦爛起來。
“三爺,你太抬舉老身了。”鄭老婆婆笑著說道。
一旁的蘇敏兒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了皺,站在她身旁的張玉琪有些看不過去了。
她笑盈盈的走到鄭老婆婆麵前,做出小鳥依人的模樣,聲音清脆的說道“婆婆,你看看,這上麵的橫幅和彩燈,都是我親自指揮讓人掛上去的。”
“好,小玉琪有心了。”鄭老婆婆笑著說道。
“而且,我媽媽為了您的壽宴,已經忙碌了好幾個星期,都沒有空陪我了呢。”張玉琪繼續說道。
鄭老婆婆聽到這話,扭頭看向蘇敏兒,笑著說道“敏兒,你操持這麼大的家已經不容易了,這點小事應該交給下人去做,以後可彆這麼辛苦,看你臉色憔悴的那麼厲害,老身心有不忍啊。”鄭老婆婆歎氣道。
蘇敏兒微微一笑,儘顯大家風範,她緩緩說道“老太言重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不放心下麵的人去操辦,還是得事事親為的安心。”
一旁的張三爺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三弟勸大嫂一句,是應該適當放權給下麵的人,不然,這下麵的人都有些惶恐不安了。”
蘇敏兒笑了笑,淡淡然的說道“為何會惶恐不安。”
“他們害怕大嫂太能乾了,把活都搶走,他們不就沒有活路了嘛。”張三爺冷嘲熱諷的說道。
蘇敏兒眉頭微微皺起,過了好一會才笑著說道“三弟,你真是會開玩笑。”
張玉琪看著蘇敏兒忍氣吞聲,扭頭怒視著張三爺,咬牙說道“三叔,你說下麵的人,這下麵的人都是指什麼人,算不算你自己呢?”
張三爺臉上的虛偽笑容不由得一僵,隨後看著張玉琪,冷聲說道“當然不算,我是指那些在我們張家做事的下人。”
“哦,原來是這樣。”張玉琪笑了笑,緩緩說道“那你這個心操得太多了,我媽媽在張家這麼些年,對下人向來大方,錢財方麵一向是向高了給。”
“玉琪啊,你這個態度不對啊,有你這麼對三叔說話的嗎?”張三爺被張玉琪說的啞口無言,過了好一會勉強板著臉說道。
“嗬嗬。”
張玉琪神色不屑,吐了吐舌頭,一副俏皮的笑了笑,便站在鄭老婆婆身邊,聊起了家常。
很快,一個個的賓客都過來道賀。
在大殿的門口,蘇羽煙和蘇老爺子一臉焦慮的看著外麵,蘇老爺子歎氣道“小鋒在搞什麼,電話也打不通,到現在都還沒有到。”
“可能是有急事吧。”蘇羽煙緩緩說道。
“咱們是作為蘇敏兒的娘家來的,這馬上就到時間了,如果讓鄭老婆婆知道咱們沒有在十二點之前到,豈不是惹了晦氣。”蘇老爺子歎了一口氣,繼續道“惹了晦氣沒事,就怕惹得鄭老婆婆遷怒敏兒啊。”
“爸,你太憂慮了,不會的。”蘇羽煙小聲的勸說道。tqr1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接近十二點,但是陳鋒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蘇老爺子一咬牙,一跺腳,說道“咱們先進去吧,見了鄭老婆婆再說。”
“那……好吧。”蘇羽煙有些無奈的說著,還特地回頭看了一眼,卻並沒有期待的身影出現,有些失望的走進了大殿之中。
父母倆走到鄭老婆婆麵前,蘇老爺子笑嗬嗬的說道“鄭大姐,好久不見,你還是神采奕奕啊。”
鄭老婆婆看著蘇老爺子,也笑著點頭“蘇老弟,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的壽宴,等明年我也一定參加你的壽宴。”
“好,到時候一定親自登門送上請帖。”蘇老爺子笑嗬嗬的說著,指了指蘇羽煙,介紹道“這是我的女兒,蘇羽煙。”
蘇羽煙順勢走上前來,笑盈盈的說道“鄭老婆婆好。”
“好,小丫頭,當年你兩三歲的時候,我可是還抱過你喲。”鄭老婆婆笑著說道。
一群人,很是和諧的聊起了家常。
當十二點一過,一旁的張三爺冷笑了兩聲,突然插嘴道“咦,怎麼他沒來?”
鄭老婆婆有些奇怪,問道“誰沒來?”
“當然是陳鋒。”張三爺說道,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