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煙笑了笑,說道“姑姑,你彆有什麼心理負擔,這混蛋對自己人很好,這一點您放心好了。”
陳鋒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
晚上7點一刻,張家召開了荊棘家族會議。
家族之中的族老以及各個話事人,都已經聚集到了宗族祠堂,蘇敏兒身穿著錦衣,雍容華麗,半坐在首位,神色冷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足足有幾十人圍坐在祠堂空地,氣氛無比壓抑,隻有兩側的火燭發出些許聲音。
“今天召集大家,有兩件事情。”蘇敏兒目光掃過全場,除了幾個族老以外,沒有人敢和她目光對視。
所有人聽到這戶,不由得在心裡暗自揣測了起來。
“第一件事,是除了張五爺。”蘇敏兒猛然一拍桌子,喝道“張五爺,你還不趕緊給我滾出來。”
這一聲怒喝,這一下拍桌子,讓不少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蘇敏兒管理張家這麼多年,基本上沒有發過火,這時候大家才明白,;平日裡不溫不火的蘇敏兒,發起火來也格外恐怖。
坐在不遠處的張五爺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喊道“嫂子,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幾個族老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
“原來你知道錯了。”蘇敏兒站起身來,緩緩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那你說說看,自己錯在什麼地方了。”
“我……”
張五爺扭頭看向一直低著頭,好像在假寐一般的張三爺,一咬牙,乖乖的將之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反正這些話都已經告訴過陳鋒,恐怕蘇蜜兒也已經得知,他也不怕再多說一遍。
虱子多了不咬人啊。
在場的人都是張家高層子弟,當聽完張五爺的話,有人詫異,有人盛怒,有人淡然,有人鄙夷,有人冷笑……
隻有張三爺,依然低著腦袋仿佛是在睡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畢竟,從張五爺的描述來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
兄弟啊,你這個淡定,不合適吧?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他,可是張三爺還是一如既往的低頭,完全沒有一點動靜。
“張五爺,你說的可都是真的?”蘇敏兒寒聲問道。
張五爺不敢怠慢,急忙喊道“都是真的,都是真的,真的不是我想的辦法,我隻是執行者。”
蘇敏兒扭頭看向張三爺,緩緩說道“老三,你就不打算解釋解釋嗎?”tqr1
“沒什麼好解釋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張三爺的聲音傳來,很是平淡“這年頭做任何事情,都是要證據的。”
“嗬嗬,好一個證據。”蘇敏兒冷笑了兩聲。
她低頭看向張五爺,一字一頓的說道“按照張家古訓,將老五從族譜中除名,逐出京城,永不可再回。”
她說完話,目光掃了一圈,問道“誰有異議?”
環顧四周,沒有人說話。
“很好,拉下去。”蘇敏兒擺了擺手,怒聲喝道,立刻就有兩人走進來,將哭爹喊娘的張五爺給拉了下去。
所有人都感受得到蘇敏兒的怒火,一個個虛寒若驚,有些人都不敢大聲哈氣。
“接下來是第二件事。”蘇敏兒說著話,走到了張三爺的麵前,一字一頓的說道“警告老三。”
張三爺不由得抬起頭來,目光和蘇敏兒的視線撞擊在了一起,仿佛有火花在迸濺,針鋒相對。
“嫂子,我說過,做什麼事都要講究證據。”過了好一會,張三爺語氣生硬的說道。
蘇敏兒看著他,咬牙說道“老三,你彆緊張,我隻是警告你而已,彆害怕。”
“嗬嗬,我有什麼好害怕……”
張三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蘇敏兒打斷“所以,我隻是警告你。”
“有則改之,無則勉之。”蘇敏兒頓了頓,繼續道“老三,小心自己的性命,如果老五說的是真的,無論誰阻止,我都不會放過你。”
“在張家,現在還是我說了算。”
蘇敏兒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戾氣,她此刻完全就是一個孩子受辱而憤怒的普通母親。
“嗬嗬,老三,彆害怕,我現在還沒有證據。”蘇敏兒說到這裡,語氣森然的道“僅此而已。”
聽到這話,張三爺的眼瞳不由得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