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太陽早已被重巒疊嶂的山脈擋住,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下來。
村落外圍的房屋,已經升起了燈光。
“這裡的山峰險陡,對方必然要使用元力來趕路,隻要稍微靠近一些,我就能夠感應到。”陳鋒看了看有些疲倦的蘇羽煙和白莉兩女,說道“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吧。”
“也好。”
三人點頭。
可能是越野車的聲音太大,靠近村口的有一戶人家打開房門,一個穿著麻布衣的女人跑了出咯愛,走到四人麵前,雙手合攏打了個招呼,一臉奇怪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天黑的時候來這裡?”
王功剛剛想要回答,陳鋒率先說道“我們是打算遊玩的遊客,聽說這嶺南山脈是原生態,特地來體驗體驗。”
“原來是這樣,這裡偶爾也會有一些遊客來,不過晚上的嶺南山脈比較危險,要不你們先到我家休息休息,等第二天早晨再進山。”那女人很是熱情的建議道。
王功本來是打算拒絕的,不過還沒有等說話,再一次被陳鋒打斷“那敢情好,打擾了。”
很快,在女人的帶領下,四人來到了她家,是一個很普通的農家小院。
養了一隻土狗,院子裡還有些母雞在下蛋,廚房裡還冒著炊煙,看起來是正在做飯。
女人將四人引到了正屋,端茶倒水,很是熱情的招呼起來“幾位,我們這裡隻有一些山珍野味,一看你們就是城裡來的,恐怕沒怎麼吃過純天然的野味吧。”
“嗯,那就勞煩你了。”陳鋒笑了笑,說道“放心,錢不會少了你的。”
“你們城裡人出手都大方,我放心。”中年婦女滿臉淳樸的笑容,有些得意的說道“不是我吹牛,那些進山探險的遊客基本上都來我這裡休息,對我煮的野味讚不絕口。”
隨後,這中年婦女便走出了正屋,去旁邊的廚房忙活了。
等其離開,王功耐不住疑惑,急忙問道“陳兄弟,咱們時間緊迫,你怎麼還有工夫在這裡吃東西?”
沒等陳鋒回答,蘇羽煙便不急不緩的說道“他應該是發現了些什麼。”
“還是我家婆娘了解我,這婦女有古怪。”陳鋒笑著說道。
“古怪,我怎麼沒發現?”王功頓了頓,說道“除了熱情些,完全就是普通的農家婦女模樣啊。”
“而且熱情很可以解釋,人家也說了,這裡時不時有探險遊客來,所以為了賺錢,熱情也屬於正常範疇。”王功自顧自的說道。
陳鋒剛剛想要說話,但是那中年婦女已經端著一個砂鍋走進了房間。
聞著砂鍋裡麵的傳來的香味,除了陳鋒以外,其他三人都不禁吞了吞口水。
今天一路上都在趕路,他們隻是隨便應付了一些,這肚子早就不滿了。
陳鋒眼睛微微眯起,笑著說道“不錯,還真是香。”
“那當然,這裡麵可是放足了材料,各種野味都有,保證四位吃的舒服。”那中年婦女急忙說道。
陳鋒突然抬起頭看向這女人,咧嘴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放足了材料,你這裡麵不會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那中年婦女的身子忽然抖了抖,不過也隻是一瞬間,便恢複了淡然神色。
“那哪能呀,我這裡可不是黑店,我可還等著你們吃了一次再來吃第二次呢。”中年婦女笑嗬嗬的說道。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彆緊張嘛。”陳鋒頓了頓,說道“我隻是覺得香味很濃,還以為是加了什麼特殊香料而已。”
說完話,他第一個拿起湯勺,給自己舀了一碗,仰頭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然後把碗放下,感歎道“果然是香。”
隨後,給蘇羽煙三人一個眼神,不過貌似隻有蘇羽煙領悟了,王功和白莉看到這裡,也各自盛了一碗湯,迫不及待的喝了起來。
蘇羽煙也倒了一碗,不過她隻是小口小口的抿了起來,做足了淑女風範。
陳鋒明知道這野味湯有問題,卻還是喝了,不是他不知道死活,而是因為他知道,這湯水裡的毒奈何不了他。
這個有問題的中年婦女,不用想,和搶劫的神秘團夥有關聯,沒準可以通過她引出來後麵的人。
大約一分鐘左右,陳鋒突然捂著肚子,哐當一聲倒在地上,裝模作樣的喊道“啊,肚子好疼,這湯水有毒。”
蘇羽煙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碗勺“啪嗒”掉在了地上,砸成了碎片。
而王功和白莉,則是實實在在的疼痛難忍,誰讓這兩人沒有領會他的眼神含義。
看到四人倒在地上,那是中年婦女不禁冷笑了起來,臉上的淳樸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滿臉獰色“哼,居然都追到了這個地方,真是不知死活。”
說完話,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走到了陳鋒的麵前。
“長的真是英俊,可惜你就要埋骨此處了。”中年婦女打量著陳鋒,冷聲說道。
她說完話,狠狠地抓著匕首刺了下去。
可就在這時,陳鋒猛然睜開雙眼,手臂高抬,狠狠一巴掌抽了出去,將這中年婦女打的倒飛出去,撞倒了桌椅,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
“這湯香是夠香,但是材料還是不夠足啊……”陳鋒站起身來,走到中年婦女的麵前,眼眸中露出了些許殺意,語氣陰陽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