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要殺我,我求您了,我已經這樣了,我已經成廢人了,我威脅不了你了,求您讓過我吧……”
萬建軍聲嘶力竭的求饒道。
在你跟著江傲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這是你種下的因,就該嘗嘗結出來的惡果。
“噗……”
斬皇劍掃過,萬建軍的另一條腿也離他而去。
“好好品嘗這番滋味吧。”
陳鋒將斬皇劍收起來,把腳從其身上拿下來,站在一旁,淡淡然的說道。
萬建軍還沒有死。
他的傷口都被陳鋒用元力封死,至少在短暫的時間裡,還不至於流血而亡。
“嗬嗬……”
萬建軍疼痛到了極點,嘴巴微微張著,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似乎在求饒似乎在痛罵。
他慢慢地轉過腦袋,看向距離自己身體僅僅三米左右的包廂大門。
在門內,他是死人。
在門外,他是活人。
他想要活著啊……
但是隨著鮮血緩緩的從身體中流出,他的眼睛漸漸地暗淡下去,呼吸漸漸地輕緩了起來。
他努力的想要讓身子行動起來,但是也僅僅是讓自己如同上岸的魚一般,無力的大口喘息罷了。
隨後,眼前驟然一暗,痛楚如同潮水一般退去,整個人都處在無欲無求的狀態。
原來,死是這種狀態。
萬建軍在心裡說著,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和江傲接觸,後來答應江傲的事情。
他後悔。
悔恨莫及。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將殘屍扔到一邊,陳鋒大踏步走出了包廂。
在同慶酒樓的一樓大廳,華金寶和程豔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到陳鋒從電梯裡走出來,同時站了起來。
“坐著吧,你們都受到了驚嚇。”陳鋒快步走過去,一邊將程豔抱在懷中,一邊說道。
華金寶咳嗽了一聲,正色問道“陳兄弟,萬建軍收拾了吧?”
“他死了。”陳鋒輕描淡寫的說道。
“他死了不要緊,但是忠義盟恐怕麻煩了,這段時間萬建軍基本上已經掌握了忠義盟。”華金寶語氣凝重的說道。
“當初是我一手將忠義盟打造成為了地下霸主,我自然也能親手毀了。”陳鋒語氣冰冷的說道。
說實話,他對忠義盟並沒有半分好感。
當初也隻是為了華海市的穩定而將忠義盟提拔起來,既然忠義盟已經被江傲侵蝕,那就隨手毀了就是。
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壓力。
“其實用不著那麼大費周章,隻要劉忠回來,忠義盟自然可以穩定。”華金寶歎了一口氣,說道“可惜劉忠居然得了怪病,命不久矣。”
“他沒事了。”陳鋒頓了頓,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華金寶聽罷,臉上露出了感慨的神色“還真是機緣巧合,這下子忠義盟的危機解除了。”
“希望如此,還要看看劉忠的手段到底行不行,能不能將忠義盟重新掌握。”陳鋒不鹹不淡的說道。
很快,陳源和劉忠趕到了同慶酒樓。
陳源受了傷,劉忠大病初愈,華金寶受了驚嚇,三人碰了麵便準備去溫泉會所先放鬆放鬆,順便討論討論接下來怎麼應對忠義盟的變化。
陳鋒和程豔,則是去了程豔的住處。
一番雲雨以後,程豔一臉媚態的躺在陳鋒懷中,幽幽地說道“老公,你知道嗎,在等待死亡的那一刻,我不想死。”
“是人都不想死。”陳鋒輕輕地撫摸著程豔柔順的秀發,緩緩說道。
“不是的,我是舍不得你,我想要陪伴你一輩子。”程豔幽幽地說道。
這個傻女人。
陳鋒心生愛憐,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當我聽到你願意為了我而自費修為,我真的很開心,因為我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了。”程豔語氣低沉的說道。
“傻女人,我答應你,這輩子我都會守護你,不離不棄。”陳鋒低頭穩在她額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程豔緩緩地抬起頭來,兩人目光膠著,呼吸不由得重了許多,一股曖昧的氣氛漸漸醞釀。
而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開門聲,同時傳來了程雲的聲音“媽,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