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肩上的輕靠,滄邑身子僵了僵,心中更多的是緊張,他以為她身體不舒服,立馬加快速度回到部落。
阿維圖部落是東區域規模靠前的部落,部落占地大,獸人數量多,戰鬥力強大。
此刻正是陽光溫暖的午後,春天的暖陽總讓人舒服地想打瞌睡。
部落的空地上很多雄性以獸形姿態趴在那邊打盹,還有四周玩耍的雌性和幼崽,一派溫馨祥和。
隻是這份溫馨隨著滄邑的回來被打破。
部落門口守衛的雄性看到滄邑遠遠地過來,立馬吼聲喊道“滄邑回來了,好像帶回來了什麼。”
隨著他的話那些打盹的雄性們頓時睜大眼睛睡意全無,均是興奮的聚到門口等待,以及好幾個湊熱鬨的雌性湊過來,其中不乏滄邑的愛慕者。
隻是等滄邑靠近部落,大家在看到他懷裡抱著的鬱然後,神情均是不可思議。
“快快快,快告訴我滄邑大人到底是打了一隻擁有人形姿態的凶獸還是撿了一個雌性回來?”有個雄性揉著眼睛問道。
頓時他們炸鍋了。
“怎麼可能有人形姿態的凶獸?”
“可滄邑大人怎麼可能會在野外撿雌性回來?”
“啊這……”
大家頓時語塞了。
滄邑麵無表情地看過他們,他們很自覺地讓開出一條道,滄邑在湊熱鬨的獸人群中看到了部落的巫醫先穀,立馬邁腳朝他走去。
“巫醫,檢查下她的身體,剛才從野草林的下坡摔下來了。”
先穀是個年邁的綿羊族的雄性,白發蒼蒼,慈眉善目,被滄邑突然點名他愣了好幾秒,直到滄邑把人抱到他麵前,他這才慌忙反應過來,抬手搭住鬱然的手腕,下一秒綠光湧動籠罩在她的身上檢查她的身體。
感受到溫暖的感覺,鬱然懶懶地睜開雙眸看向搭住她手腕的老綿羊。
她知道來到了獸人的部落,隻是不想睜開眼睛懶得看。
淡漠的目光四下看了一圈,那些獸人要麼是獸形狀態,要麼是有著獸耳獸尾的人形狀態,也有種族特殊沒有獸形特征的。
不過圍觀在旁邊的那幾個雌性都沒有任何獸形特征,她們穿著很原始的獸皮製作的衣服,皮膚都不是特彆白。
先穀檢查完收了手,看著神情冷漠的鬱然說“沒多大問題,就一些被野草割傷的傷,傷口不大,我這就去配點草藥敷幾天就好了。”說完他轉身要走被突然站出來的一個雌性攔住。
“配什麼,這樣來路不明的雌性你們也敢照顧?”菲菲對皮膚雪白細嫩的鬱然敵意很大,如果是其他雄性撿回來的也就算了,可偏偏是滄邑,她心中很不甘心也很嫉妒。
先穀猶豫了一下說“這個雌性皮膚很白很漂亮,那些傷雖然不深,但數量不少,要是不處理很容易感染留疤痕,那樣會不好看。”
滄邑完全無視菲菲的話,直接看著先穀問“配不配藥?你要不配我去找其他部落的巫醫。”
這話傳到獸人們耳中就是這個雌性他管定了。
菲菲懊惱地說“滄邑,你是我們部落的強者,以你的地位找什麼樣的雌性沒有,你為什麼要撿個來路不明的雌性回來?”
滄邑冷眉輕挑“我撿個雌性還要經過你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