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巫醫會過來,你身上的傷口要好好處理,不然會感染留疤。”看著她白皙的皮膚上滲著血跡的傷口,滄邑神色嚴肅。
鬱然倒是無所謂,她覺得自己能撿回條命已經很幸運了,她彎腰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釋放的雙腳舒服的踩在草地上,下一秒就被滄邑捧到自己的大腿上,讓她的腳踩著他的大腿。
“地上有蟲子,之前有好多雌性被咬傷了。”
鬱然“……”之前看到那幾個雌性都是光著腳丫子的,到她這邊就這麼嬌氣了?
不過這樣被關心的感覺很好,雖然這個家夥不是人。
人類是最複雜的生物,而往往有時候動物的感情比人類的感情更加純粹。
眼前這個俊美絕華的雄性可是獸人呢,活了25年第一次見,鬱然目光毫不避諱的看著他。
自己意外來到這個獸世,見到的第一個生命體就是他,這也是莫大的緣分啊。
滄邑微微垂眸不作任何反應,任由她這麼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
雄性的美貌也是吸引雌性目光的重點。
很快,那個巫醫先穀懷中抱著一個竹筒過來了。
“滄邑,草藥已經配製好,你給這個雌性把那些傷口都敷上,等草藥乾了再取下來。”先穀把懷中那個竹筒遞給滄邑。
滄邑起身接過竹筒,打開看了看裡邊的草藥,隨後進入山洞拿了一些獸皮出來。
他蹲在鬱然身邊毫不費勁的把那些獸皮撕成小小的長條,沒有繃帶的獸世,隻能用獸皮來包裹草藥。
滄邑從竹筒中取了一點草藥出來敷在鬱然的傷口,用獸皮纏住固定,看著醜到爆的包紮,她隻能內心鬱悶著。
在滄邑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旁邊看著的先穀說“剛才菲菲跑首領那邊哭鬨了一頓,首領沒什麼反應,我剛才過來的時候首領說讓你好好照顧這個雌性,你自己撿的雌性就是屬於你的,你好好照顧著。”
“嗯。”滄邑應了聲。
先穀看著那種讓他有些難以容忍的包紮手法,猶豫了一下說“要不要我幫忙?”他包的好看點。
滄邑毫不猶豫的拒絕“不用,你可以回去了。”
先穀有些無奈的離開了。
鬱然詫異滄邑對先穀的態度,這個態度算不上不尊敬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巫醫是獸人部落中身懷醫術有能力的獸人,在醫術落後的獸世巫醫是很吃香的,獸人們都客客氣氣恭恭敬敬對待著,怎麼在這邊巫醫這麼卑微。
難道之前看的獸世小說純屬瞎忽悠?
滄邑把她身上的傷口都敷上草藥包紮好,兩條手臂和小腿都被裹的奇醜無比,獸皮用的還是那種灰不溜秋的顏色,看著就讓她好惆悵。
傷痕主要集中在手臂和小腿上,除了被野草劃破的傷痕還有磕碰出現的淤青。
這會看著好幾處,等到了明天可能會出現的更多。
處理好傷口,滄邑看了眼神色犯困的鬱然,把她抱進了下邊那個樹洞中,樹洞中有鋪墊著乾淨獸皮的草窩,邊上幾個用藤條編織的籃筐中堆放了很多花色不一的獸皮,還有幾個有大有小的木樁子。
樹洞中的東西很簡單,空氣中也沒有什麼怪異的味道,隱約彌漫著獸皮的味道,還有獸皮被太陽暴曬後殘留的陽光的味道。
滄邑把她輕輕放在草窩中,感受著身子被柔軟的感覺包圍,鬱然忍不住眯上眼睛,幾個呼吸間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