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獎勵中鬱然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姨媽巾,這個是她目前最最需要的!
這不正好趕上吃飯了,可以趁機給小狼崽喂點食物,完全輕鬆搞定。
注意到滄邑上岸了,鬱然不想跟菲菲多廢話,目光看了一眼說“滄邑來了,有事找他吧。”她說完就蹲在地上查看裡赫的傷勢。
聞言,菲菲立馬展露笑容,收斂了之前囂張跋扈的態度,取而代之的是嬌氣可愛。
她走向滄邑,滄邑看都沒看她直接大步走過,走向了鬱然,他問鬱然“魚想怎麼吃?”
鬱然抬頭看向他肩上扛著的那條大魚,之前沒太注意,這會兒一看大的嚇人,足有一米多,是一條很肥鱸魚。
這麼大個頭的鱸魚她也是第一次見。
“清蒸吧。”她想了想說,調味料有限的世界,估計清蒸是最省事的做法了。
“整條都清蒸?”滄邑確認道。
鬱然不解“不然呢?還能怎麼做比較好吃點?”
他掃視了一眼四周說“我看看附近能找到什麼香料。”
看著他渾身濕漉漉的樣子,水滴在他誘人的肌肉上緩慢流動,胯間的獸皮裙也因為吸了水緊貼在皮膚上,更重要的是現在她蹲在地上,他站在她身邊,從她的角度抬頭看去,獸皮裙下的風景美不勝收。
對於美麗的風景或是人,鬱然都會大大方方的欣賞,但如今這抹風光不太好大大方方的看,她還是得矜持點。
她輕咳了一聲,低頭移開了視線。
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的滄邑自然注意到她的視線,他低頭順勢看去,看著自己身上濕透的獸皮裙以為她不喜歡他渾身濕噠噠的,立馬釋放力量身上紅光湧動,水滴快速被蒸發,身子乾爽起來。
滄邑把還在扭動掙紮的鱸魚直接一巴掌拍暈丟在鬱然的身邊,動身去旁邊的林子找香料。
見自己被無視的這麼徹底,菲菲氣的直跺腳,她狠狠瞪了眼鬱然,有些不甘心的去追滄邑。
“滄邑,滄邑。”
後邊兩個舔狗雄性跟著她小心護著“菲菲跑慢點,彆摔了。”
鬱然無語的翻了下白眼,有些鬱悶的對麵無表情一臉與我無關的裡赫說“是你們部落的雄性都這麼傻,還是雄性都這麼傻?”
裡赫目光盯著空氣默了幾秒,冰冷的少年音飄了出來“有什麼區彆嗎?”
鬱然愣了下,隨後嗤嗤笑了起來。
“那你呢?你傻不傻?”
裡赫“……”可能他這麼苟活著就是一件最愚蠢的事情了。
“以前我也受欺負,心裡很委屈很不甘心,不過事情既然那樣發展了你暫時改變不了,那就隻能努力的強大自己,等自己有能力了再一一反擊回去。有時候這種打壓也是一種讓你快速強大的動力。”鬱然蹲在他身邊,腦袋輕靠在自己的膝蓋上緩聲說道。
從小在鬱家受的委屈可不少,可那又怎樣,到最後人長大了還是得靠自己,等自己足夠強大了,那些所謂的親情可有可無。
裡赫眸光輕閃,這樣的話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他的心情很複雜,尤其是對這個新來的雌性,冰冷絕望的心居然在她這邊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