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狐狸神色無動於衷,在他看來這種事情都是小事,是雄性理所當然會做的事情。
他動手一起把東西分類了,分完放在太陽下曬製。
“今天太陽還可以,就這麼先曬著,晚上太陽落山的時候要是沒乾你就用火焰烘乾一下,這些東西曬乾保存可以放很長時間,蔥的話最好切一下。”鬱然開口說道。
滄邑“知道了。”
他利索地把那些蔥切成小丁,至於這個丁的大小他很清楚,之前鬱然做菜的時候看她弄過。
反正不管怎麼樣她喜歡就好,她喜歡怎麼處理那就怎麼處理。
下午,滄邑帶著裡赫去外邊狩獵,鬱然帶著一個榴蓮去巫醫先穀家。
先穀對那個臭臭的大果子不是很排斥,因為吃素的獸人大多都是吃過那個東西,聞著雖然臭了點,但口感並不差。
“巫醫,吃嗎?”她站在門口笑著問道。
這會兒先穀正坐在家門口的木樁子上曬藥材,聽到她的詢問,蒼老的臉上笑容溫和“好啊。”
鬱然這才走到他身邊坐下來,她掰開已經裂開的臭刺果,和先穀一起品嘗起來。
清風徐徐,臭味飄散整個部落,獸人們的嗅覺本就比較敏感,現在這個味道一飄,大家紛紛投目過來。
整個部落有臭刺果的就是鬱然了,本來有些雄性想來說幾句,但看到鬱然和先穀坐在一起吃,大家還是忍下了。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巫醫啊。
正要午睡的菲菲聞到從窗外飄進來的味道後,立馬氣呼呼地跑出去,看到鬱然和先穀坐在一起吃著那惡心的果子,她整個人都惱火起來。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能不能彆在部落中吃這麼惡心的東西,鬱然你要是再這樣惡心我,我一定弄死裡赫!”她跑出去咬牙切齒地罵道。
鬱然挑眉冷聲說“說得好像我惡心你,你就能從我眼前消失一樣。”
看著菲菲氣得渾身發抖,巴吉怒視著鬱然說“你想吃沒人攔著你,部落中不少獸人不喜歡那個味道。”
鬱然點點頭“那你們可以跟我好好說啊,乾嘛這麼凶要弄死一隻小崽子,菲菲也是生了好幾胎小崽子的雌性,也是當了母親的,怎麼可以說出弄死小崽子這麼喪心病狂的話。”她說完無奈地搖搖頭。
旁邊圍觀的一些獸人頓時投來了異樣的目光看菲菲。
弱肉強食,偏愛強大一點的崽崽,淘汰弱小的崽崽,這是獸人們都會做的,但也不會明著把弱小的崽崽弄死。
菲菲說出這樣的話確實太不妥了。
見她們又掐起來了,當即就有獸人通知了奧突首領,戎新也知道這個事情匆匆趕來。
“鬱然,你想吃臭刺果你就在自己的窩裡吃,跑到這邊做什麼?”戎新看了眼氣的臉色發紅眼眶泛紅的菲菲對鬱然說道,語氣很不滿。
鬱然眉頭輕皺,其實她也是疏忽了,因為先穀的房子距離那些獸人的房子挨得不近,今天的風也不大,沒想著反應這麼強烈。
“戎新,你怎麼可以這麼凶鬱然,彆忘了臭刺果是你帶回來部落的。”一個身上滿是強壯肌肉的雄性開口不滿地回了一句。
他頭頂有一對黑色圓圓的耳朵,是黑熊一族的。
戎新被噎住,繃著臉色有些憋得慌。
鬱然低頭看著手中的果肉,湊近先穀身邊輕聲說“我算是知道你們部落為什麼雌性數量這麼少了,吃個東西還這麼多事,任誰都不想待在你們部落,整片大陸又不是隻有阿維圖部落了。”
聲音輕輕不大,但雄性們聽力強,把她的話一字一句都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