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紅燒魚得有黑乎乎的醬汁完全不重要。
鬱然會的那麼多,每一種東西都會讓他驚豔萬分,問了也是他不知道的。
等魚蒸好了,烤熟了,天色也暗了。
送個禮物都羞澀跑遠的裡赫回來了,不過回來的時候帶了一筐東西,那是用藤條編織的筐,藤筐洞眼大小不一做得很粗糙,裡邊是同樣做工粗糙的木盆。
那是她之前說過想要的花盆。
看著他高冷地把東西丟在自己身邊,然後扭頭走開去看烤得差不多的魚,全程都沒有半字。
鬱然忍笑,下一秒手腕一緊被大狐狸拉進了懷中。
“他送你一點東西你就開心得不得了了?”耳邊傳來滄邑低沉不悅的聲音。
她抬頭對上他漆黑如夜深邃的雙眸,含笑說“我把他當成我的崽崽,我的崽崽送我東西孝順我,我自然開心啊。”
“不過,這也不是說你送我東西我不開心,而是……你是我的伴侶,你送我東西照顧我不是理所當然的嘛,我要是跟你客氣跟你說謝謝,你肯定不高興了。”
聞言,黑眸中暗湧的情緒逐漸消散,他輕輕抖了下耳朵,心情愉悅起來。
其他不說,唯一的重點是她認可他是她的伴侶。
這種話說再多都不會聽膩。
聽著大狐狸吃味,兩人又開始膩歪起來,裡赫感覺心好累,他再一次感覺自己是多餘了。
懷疑狼生……
“好了,肚子餓了,吃魚了。”鬱然忍不住抬手蹂躪了幾下狐狸耳朵,催促道。
美味的篝火魚宴開始了~
飽餐之後,鬱然摸著有些吃撐的肚子靠在大狐狸身上看著頭頂的夜空。
暗藍色的夜空配上璀璨的繁星,夢幻無比。
她整個人都放空了。
“等下回去的時候再抓點魚吧,想試試做魚乾。”
滄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發應了聲好。
“明天早上想喝粥,大米加點水,加點肉沫一起煮。”
“好。”
休息了一會兒,滄邑帶著裡赫下水去抓魚,鬱然有些無聊地在岸邊來回走著權當是散步了。
身後憤怒的狼嚎聲傳來,她轉身看去,看到夜色下一隻黑色的狼崽朝她不懷好意地靠近。
鬱然無奈地歎了口氣,可不就是菲菲的那個崽,那隻小黑狼。
隻不過如今的西侖不像之前黑毛順滑,他身上的狼毛被滄邑的火焰燒得坑坑窪窪狼狽極了。
“怎麼?還想撲過來咬我?我要是真有個什麼事情,你覺得滄邑或是首領會放過你?”她冷聲開口說道。
西侖不屑的一哼“現在就你一個,你要是掉進水裡誰能懷疑是我?這裡是野外,就算發現我的氣息又能怎麼樣。”
鬱然眉頭輕皺,真是一個熊孩子,說好的雄性在出生的時候都有得到守護雌性的傳承,獸人的良好品德哪裡去了?
她皺眉不悅的樣子在西侖眼裡如同嘲諷和挑釁,他低聲呲牙,邁腳朝他靠近,隨後腳步加快快速飛奔撲咬過來。
鬱然站在原地沒有動,身後就是溪流,她不可能後退進入溪流中。
她等待著,等到西侖即將撲咬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稍稍側身躲避,抬手一把拽住他的狼尾,用力把他摔在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