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菲菲嘴裡還哭喊著“把鬱然殺了!殺了啊!滄邑,你怎麼可以跟那麼壞的雌性在一起,她哪裡比得上我!”
滄邑眼底閃過強烈的厭惡,原本隻是在河畔彌漫的火海毫不留情地朝水麵移動。
“趕緊走。”巴吉臉色一變,掀起水浪抵擋,菲菲其他的幾個伴侶帶著她先離開了。
滄邑沒有追,比起打他們,鬱然腳上的傷更讓他擔心。
他快速走到放著東西的木樁子上,從獸皮袋上撕了幾條獸皮袋給她簡單包紮了一下,抱著她快速回部落找巫醫。
裡赫把西侖打趴下後,拖著他緊跟回來。
菲菲他們先動身回來,但速度比不上滄邑,還是滄邑先一步到達部落。
先穀聞聲從屋子裡出來,看到鬱然腿上的傷立馬進屋拿草藥。
當時在河邊的不隻有他們,到底什麼事情已經有獸人偷偷給奧突首領打小報告了。
奧突摸著發疼的後腦勺趕過來查看,菲菲他們也到了。
渾身濕漉漉的她哭得眼睛發紅,整個人狼狽極了。
一回到部落,她就大哭起來“鬱然打我崽崽,還把我摁在水裡要弄死我,嗚嗚嗚……”
正被先穀處理傷口的鬱然煩躁地翻了下白眼。
奧突沉聲說“當時河流旁邊還有其他的獸人,事情到底怎麼樣我都清楚了。”
菲菲臉色一變,狠狠咬唇幽怨,她想想不甘心,開口說“是鬱然先挑釁的。”
奧突沒有理她,而是看著先穀問“巫醫,鬱然的傷怎麼樣了?”
先穀覆上草藥,用獸皮小心的包紮好,開口回道“咬得有點深,還好沒有傷到骨頭,不過到時候會不會留疤我不太好說。”
頓了頓又說“是西侖咬的。”
奧突陰沉怒意低吼“西侖呢?”
下一秒,跑進部落的裡赫把西侖丟了過來。
此刻的西侖渾身都是傷,一半是被裡赫咬的,一半是半路被拖過來造成的。
西侖身子在地上滾了幾圈,他掙紮著起身,抬眸就看到坐在木樁子上的鬱然,呲牙咧嘴著要撲過去。
滄邑眸光一寒,動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殺意湧動。
菲菲慌了“滄邑,那是我的崽崽,你放開他。”
滄邑用力掐著,麵容冷漠,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西侖無力的瞪著小腿掙紮著,嘴裡嗚嗚嗚痛苦地叫著。
“滄邑!”一隻黑狼怒吼一聲撲向滄邑。
這隻黑狼叫爾比,正是西侖的父親。
滄邑麵色毫無波瀾,甩手把手中的西侖摔在地上,身子化作獸形上前迎戰!
奧突低吼“要戰鬥滾到部落外邊戰鬥!”
他們兩個順勢打出了部落,在外邊激烈戰鬥起來。
鬱然擔憂地看著外邊直衝夜空的異能之光,先穀湊到她耳邊輕聲說“爾比的戰鬥力沒滄邑強,彆擔心。”
其實鬱然倒不是擔心滄邑能不能打過,那隻黑狼的氣勢遠沒有滄邑瘮人,她都能看得出滄邑的戰鬥力是在那隻黑狼之上。
隻是鬨成這樣,她怕是不能在這個部落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