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飛過來的骨頭渣渣,鬱然愣了愣,隨後她仔細看了看,挑了幾塊還算小巧的骨頭。
她撿起那幾塊骨頭用力掰了掰,以她的力道並不能把骨頭折斷。
見此,滄邑會意了,他開口說“你挑幾塊順眼的骨頭,等下我去磨磨看。”
到時候能不能成功變成可以使用的骨針那是另外一回事,隻要以鬱然的力道折不斷骨頭那就足夠了。
以前他一直以自己的標準來對待,自己的力量隨隨便便就能把動物的骨頭敲碎,他覺得那麼容易弄碎的骨頭並不適合做針。
現在看來要以鬱然的標準來,隻要她輕易弄不斷的骨頭就適合做成骨針。
鬱然應了聲,耐心等待著。
滄邑和裡赫吃完烤野豬後,一起出去找材料了。
滄邑打磨石盆和磨骨針,裡赫去找紅色的花花果果。
很快大家就把東西準備妥當。
裡赫沒找到紅色的野果,找來的都是野花,都是鬱然一朵都不認識的花,顏色有紅的粉的,桔色的這些。
鬱然尋思了一下,把玫瑰花和一些顏色偏紅的花朵扯下花瓣放在石盆中,用石頭碾壓出汁液。
這邊也沒有可以過濾的工具,就這麼直接放著不取渣了。
溫水倒入,水量足夠把一米左右的布淹過就行。
汁液看著紅得發黑,加了水之後變成了紅紫色。
他們三個好奇地湊在一起看這個顏色。
鬱然“顏色比我預料的要深一點。”
裡赫“我覺得白色的棉布做衣服也挺好看的。”
言下之意他對這個顏色並不是特彆喜歡。
滄邑沉默了幾秒說“看著這個顏色不太驚豔,不過如果上色不行顏色不會一模一樣。”
鬱然不可否認。
她拉過他開始裁剪棉布,骨針已經打磨好了,雖然沒有鬱然想要的骨針那般細小,是那種縫被子的大針。
這個尺寸對鬱然而言還是過於大了,對縫衣服來說還可以再精細點。
而對滄邑來說,這個尺寸比獸人們使用的骨針要迷你太多,打磨的時候他提心吊膽的,生怕這個針斷了。
好在野豬的骨頭還算爭氣,他打磨了好幾根都沒有斷,可以將就著用一用。
滄邑打磨骨針的時候鬱然有在旁邊看著,他每磨幾下都會看一看,動作很小心翼翼。
如果不是特彆堅韌的骨頭,打磨得太細反而容易斷,這樣的大小挺好的。
鬱然把那塊棉布分成三等分,裁開,包邊。
包邊縫製得有些含糊,其目的不會讓棉布脫線就行。
因為之後她想用獸皮包邊,等染色後的顏色出來後,再挑選合適的獸皮來進行包邊裝飾。
她把純白柔軟的棉布輕輕放入石盆中,看著紫紅的汁水浸透布料。
“先這麼泡著,等下午了看看,其實顏色淡一點也沒關係,淡淡的顏色比較清新。”鬱然開口說道。
汁水調配出來的紅紫色其實並不好看,確切地說有些老氣。
就看能上色多少,染出來是什麼狀態了。
百分百上色是不可能的。
“那就這麼泡著吧,裡赫在山洞中休息,我們去掏鳥蛋。”滄邑還記著鬱然之前說想要吃鳥蛋。“除了鳥蛋,林子裡也會有一些野雞蛋。”
鬱然一聽樂了,迫不及待地拉著滄邑出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