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被冒犯到,但他還是把九條大尾巴都搖起來,微微清風讓鬱然說不出的清爽,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山洞深處的溫度並不高,反而有些陰冷,就是沒有風,會有點悶。
自己搖搖尾巴就把媳婦哄入睡,滄邑覺得這也是自己的本事。
第二天,鬱然又是天還沒亮就醒了,看著身邊空空的位置,滄邑起得比她還早。
她起床洗漱了一番,走到山洞口,裡赫正湊在一個竹籃前扒拉著昨天滄邑曬製好的兔毛。
“這些都曬好了。”裡赫說了一句,他還是難以理解,覺得那麼點大的兔毛沒有囤貨的必要,就算跟彆人交換也換不了多少東西。
他就是覺得是鬱然吃飽了沒事找事乾。
鬱然應了聲,過來把那些獸皮收到空間中。
“滄邑出去狩獵了,他說今天要去比較遠一點的地方狩獵,如果你肚子餓了就自己煮點東西吃,不用等他一起吃。”裡赫轉達滄邑的意思。
鬱然輕笑,一旦出現滄邑需要跑更遠的地方狩獵,這就表示他們需要挪地方了。
她的身體已經舒服,是該準備準備繼續上路。
“好,等下吃完早餐你陪我去找菌類吧。”她說著走向石鍋。
裡赫跟在她身後神情有些無語“怎麼又找菌類,之前不是囤了很多了?”
竹蓀還能燉湯的時候加一些添味,白木耳采摘了那麼多他就沒見她煮過,而且那個味道他也想象不了有多好吃。
平時又不吃,囤那麼多沒必要啊。
鬱然聳聳肩有些無奈地說“很多食材沒有,如果不搭配起來味道並不好吃。”
“對了,你狩獵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棗樹?最好是那種紅棗。”
裡赫“紅色的棗子?”
“對,有嗎?”
他點點頭“有,要不你等滄邑回來了一起去吧,要是半路走累了我背不了你,對你來說那個路程有點遠的。”
鬱然笑著回了一句“我們自己玩,搞不好半路還能遇到回來的滄邑呢。”
雌性普遍走不了太長的路,動不動就是雄性背著行動。
裡赫把鬱然放在了跟那些雌性同等的狀態也情有可原。
不過,裡赫認為有點遠的路和鬱然以為有點遠的路不一定相同。
她煮了點肉和裡赫吃完,鍋裡剩下的肉都給滄邑留著了。
她看了看花盆中的那棵大白菜,又大了一些,已經有巴掌那麼高了,其實想吃也能采摘。
鬱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再養養,等確認他們要動身離開了再采收。
“走吧,我們去找紅棗。”她招呼裡赫出去。
他們住在這邊好些天了,附近的野獸都被滄邑他們抓得差不多,一般也不會有野獸想不開地跑進他們的山洞。
高階獸人的氣息殘留在附近,那個氣息會讓野獸們很有威脅,它們不敢輕易靠近。
在附近一帶他們遇上強大野獸的概率並不高。
裡赫還小,他的獸形完全背不起鬱然,隻能陪著她一起步行過去。
“這片區域沒有太多的野獸了,有也是一些野蛇野兔的,不會有太大的威脅,就是彆遇到凶獸就行。”他淡淡說了一句。
鬱然好奇地問“你和滄邑出去狩獵了那麼多次都沒有遇到凶獸嗎?”
裡赫“沒有遇到,但發現了不少凶獸活動的痕跡,不太好確認到底是凶獸群活動前的痕跡還是活動後的痕跡。”
“凶獸都是群體活動,一整個凶獸群一起遷徙,在它們選擇活動的方向時,會有個彆幾隻凶獸提前查看前邊的路,在確認不會遇到獸人的部落,後邊的凶獸群才會過來。”
“凶獸群經過後,也會有一些凶獸玩玩鬨鬨走得慢落後了。”
“現在附近的森林中有凶獸活動的痕跡,目前還沒發現大規模的凶獸群活動。”
鬱然想了想說“如果是大規模的凶獸群經過,森林中應該會殘留痕跡吧?”
裡赫搖搖頭說“並不好確認,探路的凶獸和整個凶獸群它們相隔的路程可能需要十天半個月,或許更久,這期間要是下場大雨就消除痕跡了。”
“現在從森林中殘留中的痕跡並不能確認凶獸群到底有沒有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