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赫沉默了幾秒說“雌性不會在天黑的時候跑到外邊去,雄性的話,除了個彆一些在晚上看不清,大多數都能在黑暗中看清楚一切。”
鬱然嘴角一抽,所以獸人中也有類似夜盲的情況?
“等我身體好了,我們找找這個區域的獸人部落。”
“好。”
“你說怎麼就沒有直接傳送的能力呢,這樣滄邑就能直接到我身邊了。”
“這種異能有,隻是你家滄邑沒有覺醒。”
“唉。”
裡赫也跟著輕聲歎了一口氣。
看了會兒陰森森的森林夜景後,鬱然回山洞休息,又好好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整個人都重獲新生了般舒暢。
吃了早餐後,裡赫就被趕到山洞外望風,鬱然在山洞中燒水洗澡。
洗個頭,洗個澡,在篝火旁把頭發烘乾後,她用獸皮條簡單地紮了一下。
“裡赫,我身體也恢複了,我們要不要轉移一下位置?”鬱然開口問了一句。
山洞外的裡赫開口回道“隻要你身體吃得消,我們隨時都能走。”
“好啊,等下我做點吃的,做完我們就離開。”
“嗯。”
鬱然收拾了一下把那顆燃燒著的火焰石用兩塊石頭夾著弄到山洞外,在山洞外搭灶煮食物。
空間中有很多肉,那些肉很多都隻是醃製了或是風乾了,沒有弄成熟食。
之後的情況難以預料,趁著現在還算平靜煮點食物。
雞湯,辣子兔丁,燉肉,土豆絲,烤玉米,蒸南瓜,都做了一些,一直忙到中午,鬱然就把午餐順道給解決了。
收拾好,他們開始轉移位置。
沒有獸人部落的偏僻森林,隻能靠裡赫了,靠他尋找森林中獸人活動殘留的氣息找過去。
他們往河流相反的方向過去。
鬱然兩條腿,裡赫四條小短腿,他們前進的速度並不快,偶爾遇到什麼野雞野兔,裡赫都會去抓一下,跑跑鬨鬨倒也挺熱鬨。
南區域的氣候已經臨近秋末,陽光並不是很灼熱,鬱然拿了塊獸皮當披風,走了好幾個小時的路都不感覺到熱。
傍晚時分,他們路過了一處小水潭,裡赫湊近舔了幾口水確認水是不是乾淨,隨後對鬱然說“這邊的水很乾淨,你可以在空間中儲存一些,把我們之前抓的獵物在這邊清洗一下吧。”
鬱然應了聲,蹲到岸邊,拿出那些竹筒灌了很多水,那個量足夠他們做飯和洗幾次澡的,近幾天的用水量足夠了。
來到獸世後,狩獵和清洗獵物的活都是滄邑在做,如今看著那些野雞野兔,鬱然完全無從下手,因為沒有工具啊。
在她茫然的時候,裡赫已經開殺了,他張嘴用鋒利的牙齒把那些獵物的腦袋咬下,爪子剖開它們的肚子清洗。
畢竟不是手,太過精細的活做不了,他隻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處理完丟給鬱然。
沒有了腦袋,扒了皮,去了內臟的獵物,看著沒有那麼血淋淋。
鬱然蹲下身子,把它們清洗乾淨收入籃子,放著備用。
等到全部清洗好,她讓裡赫把那些獵物切成好幾塊。
骨頭硬的地方裡赫的爪子弄不開,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上嘴把它們咬開。
鬱然也不嫌棄地清洗一遍收起來。
十幾個獵物處理好,天色已經暗沉了,他們立馬動身尋找附近可以過夜的地方。
他們繼續前進,在裡赫找到一個乾淨的山洞時,地麵的震動傳來,這種高頻率熟悉的震動讓他們兩個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