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為主的土牆這不正好。
她立馬把那張卡片用上了,整座石山被無形的屏障保護起來,他們在上邊雖然還能感受到下邊的撞擊,但是沒有之前那麼強烈。
土牆的防禦擋下了凶獸的攻擊,石山承受的隻是輕微的動蕩,殺傷力完全被削弱。
“撞擊沒那麼猛烈了。”裡赫奇怪地說了聲。
這麵山體下的凶獸撞擊依舊,他以為可能是其他幾麵山體下的凶獸撞擊得沒那麼猛烈了。。
鬱然淡淡說道“可能石山有點硬,它們撞疼了不想撞了。”
“隨便它們了,既然頭那麼硬想撞就撞吧,有那本事撞一晚上試試。”
裡赫神色凝重“會撞塌的。”
鬱然“放心吧,撞擊不會一直都這麼強烈,頭硬歸頭硬,它們不可能感受不到痛意,痛了就會放棄撞擊。”
對係統出品的卡片她還是有信心的。
裡赫也不知道她到底哪來的自信這麼確定,不過好像這麼久以來,她說過的話從來沒有翻車過。
“你說不會就不會吧。”他又能說什麼。
現在可以確認的是,那些凶獸的撞擊力度小了。
有了土牆保駕護航,鬱然心安地繼續睡著,輕微的動蕩莫名成了一股催眠曲讓她快速進入了夢鄉。
裡赫卻是不敢掉以輕心,他一直探著腦袋看著下邊,那些凶獸中毒的中毒,撞累了休息地,還有憤怒吼叫著的,任由凶獸群如何混亂,其中幾隻大凶獸都很淡定的站在遠處。
一整個獸群中,首領才是重點,不過那幾隻凶獸中到底哪隻才是首領,他分辨不了。
不過可以跟首領湊在一起冷靜地溝通著,那些凶獸都不簡單。
就算首領不在其中,包圍這麵石山的凶獸中有八隻是不好對付的,這還不加上包圍其他幾麵石山的凶獸。
任由下邊怎麼鬨,鬱然就呼呼睡,裡赫就在上邊觀望著。
一直到天快亮了,那些凶獸的撞擊力度逐漸減弱,被水毒芹的毒撂倒一些,撞牆撞累了,剩下的就是大家夥了。
鬱然睡飽後醒來,湊到洞口查看那些凶獸。
下邊有點昏暗,她看得不是很清楚,開口詢問裡赫“那些被水毒芹弄趴下的凶獸有沒有站起來?”
裡赫看了看說“我沒太留意,應該沒幾隻緩過來的。”
“經過一晚上這麼折騰,凶獸們都累了,現在剩下的那些都是大家夥,搞不好首領就在其中,它們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辦法。”
“我們也得想辦法離開這裡。”
鬱然不可否認“確實得想想辦法。”
隻是這個辦法不好想啊。
石山四周都是森林,他們的速度又沒有這些凶獸快,就算打架偷襲,它們數量太多很容易就被圍毆了。
鬱然絕不可能讓自己和裡赫冒著大的風險。
現在他們除了食物足夠點,那些凶獸一時半會兒不能把他們怎麼樣,沒有其他的優勢了。
“凶獸有沒有怕的東西?”鬱然一邊問了一句,一邊退回洞穴中,看著已經見底的小石鍋往裡邊倒了點水,又渴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