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媳婦溫柔的話語,滄邑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他開始在那片礁石區挑選合適的位置,他找到一處水坑,四周都是礁石,隻有一個口子對著大海。
這種位置是最合適捕魚的。
他在口子處堵了一塊大石頭,石頭的高度差那麼一掌就出水麵了,魚兒過來也隻能靠著這麼點位置進入這個礁石坑。
他把凶獸的內臟丟向遠處引誘,把一個鯊魚的腦袋放在礁石坑中,血水順著海水飄散開去。
鬱然裹緊身上的獸皮,蹲在旁邊的礁石上看著。
“我從來沒有這麼玩過。”滄邑蹲到她身邊,眼底隱隱有些興奮。
這樣的行為對他來說不算是狩獵,而是鬨著玩。
至於效果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重點是鬱然想這麼做。
鬱然挽住他的手臂,把腦袋輕輕靠在他的手臂上,笑著說“這樣不是很有意思。”
正說著幾條魚遊過來了,它們順著血腥味麻溜地進入礁石坑中去啃食魚頭。
滄邑嘴角忍笑,伸手抓了一條魚到旁邊的礁石間處理,血水彌漫,又引來不少魚。
魚兒一邊來,滄邑一邊處理,來一條處理一條,來一群處理一群,忙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可比他下水抓魚有意思多了。
最後礁石坑中的魚太多了,鬱然就用籃筐把它們裝了。
能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魚都不是正經的魚,長得凶猛個頭又大,她本想一起幫忙殺魚,但在碰到刺骨的海水後她退縮了。
這種寒意根本不是她的身體可以承受的。
“你彆碰,我會處理。”看到她用動手動腳的開始了,滄邑冷聲製止。
鬱然無奈了一下,把雙手藏在獸皮下暖著,不敢再碰了。
一下午的時間,時不時的都有魚遊進礁石坑啃食鯊魚,這種坐等著魚兒遊上門找死的感覺不要太爽。
下午雪勢又大了,溫度也低了不少,崽崽們倒是很乖地待在帳篷中睡覺。
鬱然本來一直待在礁石區陪著滄邑,後來因為雪勢太大,被他抱進帳篷中休息。
“乖乖在這邊休息,要是覺得無聊就做好吃的給我吃,我們晚上就在這邊吃完回去。”他把她放在乾草上,溫柔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找點事情就不覺得無聊,也不會想著跑出去。
鬱然無奈地應了聲好。
“這樣吧,你多找幾個礁石坑下餌,到時候直接把魚一籃筐地裝,今天處理不完我們明天接著處理,不急。”她說了一句。
裡赫和斯夏睡舒服了,伸著懶腰起身。
裡赫說“我們一起去幫忙。”
“嗯,殺魚速度慢,但抓魚還是可以的。”斯夏點頭應和道。
滄邑沒有拒絕,拿了幾個籃筐帶著他們去抓魚。
誘餌多,保持一定距離再來幾個礁石坑,可以吸引更多的魚過來。
帳篷中溫暖的空氣讓鬱然很快就熱乎起來,她摘下圍巾,脫下身上裹著的獸皮,身子愜意地躺在乾草上。
老大挪了挪小屁股坐到她身邊。
鬱然摟住他,看著他光溜溜的坐在乾草上,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她立馬坐起身拿出獸皮給老大做衣服。
“老大,你不冷歸不冷,但是褲子還是要穿一條,再不然獸皮裙也可以,這不是為了保暖,而是為了更好地保護我們的身體,保護我們的雄性特征。”鬱然一邊挑選著布料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