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然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沙漠之海的獸人偷襲的是人魚族，人魚們出現這麼多的傷亡，該緊張的是他們啊。
怎麼反倒那些海鷹們更緊張？
看著她的反應，滄邑知道她不清楚，開口為她解釋。
“住在海域這邊的雌性很多都跟人魚族的雄性結侶，如果正好那些結侶的人魚被偷襲，那些雌性肯定傷心難過。”
“也不確定沙漠之海的獸人偷襲人魚族的目的是什麼，萬一他們的目標是這邊整片海域的獸人，以防萬一，居住在海域的獸人都要警惕起來。”
聽完，鬱然明白了。
一來是怕跟人魚族雄性結侶的雌性們傷心難過，容易傷心傷身，這是為了更好地嗬護雌性們。
平時打打鬨鬨是一回事，真遇到事了都會以雌性為主。
二來沙漠之海的獸人偷襲人魚族的目的還不明確，萬一他們的目的是先把人魚族解決了，再趁機搶奪雌性呢？
海鷹擅長活動在空中，人魚擅長在海中，把人魚們解決了，水路這邊就通暢許多。
部落之間的戰爭不是為了搶奪地盤就是為了搶奪雌性，他們不得不防。
沙漠之海的地域特彆，他們應該不會衝著這邊的海域來，獸人們能懷疑的就是沙漠之海那邊想搶奪雌性。
一瞬間，在海域生活的獸人們都開始警戒起來。
既然對方是在高空利用飛行獸偷襲，海鷹們肯定會加強空中的防禦。
滄邑轉眸看向鬱然，她的任何細微表情變化他都知道是什麼意思，現在心中的疑惑解開，她沒疑惑了。
注意到大狐狸的目光，她扭頭看去，神情有些疑惑。
“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剛才我說潛入人魚族領地就這麼說說，我就算水性再好也不會一個人偷偷跑下去，我根本做不到。”
她以為他的目光凝視是因為之前她說的那些話。
滄邑垂眸，伸手握住她柔軟溫潤的雙手，拉到自己唇邊溫柔地親了一口。
“我知道你做不到，不過你想去，我會想想辦法。”
“畢竟……那個人魚之母我也很在意。”
鬱然愣了下，隨後露出一抹淺笑。
“你怎麼在意上人魚之母的？你那邊是不是調查到什麼了？”
夫妻那麼久，相互之間已經培養出了強大的默契感，有些話裡的話都能聽出來。
滄邑低頭漫不經心地撫摸著她的手，薄唇輕啟，緩聲說道“人魚族的守護神在人魚族每次遇到危機的時候，就會送來聖雌給他們，那些聖雌都是人族的雌性。”
“我之前詢問了海鷹族中比較年長的雄性，他告訴了我不少事情。”
“那個老雄性目睹過一次人魚之母送聖雌到海域的經過。”
“那個時候這片海域海獸泛濫，人魚族遭受了海獸的襲擊，死傷很多，幸存下來的人魚數量非常少。”
“在之後一次海獸圍攻人魚族的時候，天現金光，一個雌性從天而降。同時海域中湧起驚濤駭浪直接把那些海獸撕裂粉碎，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化解了這場危機。”
“聖雌降臨之後，為人魚族繁衍後代，人魚族的數量這才壯大起來。”
“這是那個鷹獸親眼目睹的事情，不會有假。”
“後來過了很久，聖雌再一次的降臨就是夏秋秋，不過當時海域的動靜不大，也是人魚族說了夏秋秋是聖雌，大家才知道。”
“至於那些為人魚族繁衍後代的聖雌去了哪裡，鷹獸們都不知道，就連一些小輩的人魚都不太清楚，說是那些聖雌為人魚族帶來了巨大的貢獻，她們被人魚之母又送回去了。”
“聖雌的繁衍力有限，在人魚們心中，失去繁衍力的聖雌已經對他們沒什麼用了，大家對聖雌的消失並不關心。”
“聖雌在繁衍幾胎之後就消失了，而可以讓聖雌繁衍後代的都是人魚族中天賦最好的雄性。”
“聖雌給人魚族繁衍了天賦極高的後代，把他們種族壯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