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片刻,那雙藍眸中湧起強烈的暗芒,下一秒水刃凝聚,密集迅疾朝沙灘上飛射過去。
滄邑釋放火焰屏障困住杜魯,狹小的結界困住了杜魯,讓他一時半刻根本突破不出來。
在水刃到達的瞬間,滄邑收起結界,杜魯躲避不了,隻能生生抗下了那些水刃。
下一秒,利爪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杜魯詫異地看著插在自己胸膛上的手,他順著手臂慢慢地轉移視線,對上了冰冷殘殺的萬沙。
沒有往日的尊敬和隨和,此刻有的隻是冷漠絕情。
“夏秋秋是我的母親。”萬沙緩慢地吐出一句話,這番話把杜魯判了死刑。
他的手從杜魯的胸膛抽離,緊握的掌心中還捏著一顆鮮血淋漓的胸膛。
杜魯的目光逐漸失去焦距,他的身子無力地倒在地上,溫度消散,徹底地死亡了。
滄邑麵無表情的看著杜魯被解決,轉身去找鬱然,在他趕到鬱然身邊的時候,旁邊的海水中露出了一個人魚腦袋。
鬱然嘴角上揚“夏秋秋,你老公也來了,你要跟你老公走還是跟你兒子走。”
夏秋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來人正是米奧。
久彆重逢,再次相聚,心底壓抑的情緒被撩動,夏秋秋眼眶忍不住紅了幾分。
她看了眼快速朝自己跑過來的萬沙,毫不猶豫地跳入大海中,她選擇了米奧。
萬沙急匆匆地跑過來,看到米奧把夏秋秋接走了,他不滿地瞪了眼一臉無辜的鬱然,躍身進入大海中去找他們。
萬沙帶過來的人魚把杜魯帶過來的人魚給帶回去了,。
今天這麼一鬨,杜魯長老那一派的人魚怕是吃不了兜著走,包括當年一起欺負過夏秋秋的其他長老。
沙灘上逐漸冷清下來,不管是杜魯還是潘森,那些死掉的人魚都被帶走了。
沙灘恢複平靜,隻有之前戰鬥留下的痕跡。
確認他們都離開了,鬱然回神過來立馬查看了一下滄邑身上的傷勢,皮膚光潔絲毫沒有傷痕,就是額頭稍微有點汗。
連續兩場高強度的戰鬥,身子不熱乎起來是不可能的。
鬱然又看了看崽崽們,都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們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她弄了點清水幫他們擦拭身上的血跡,把他們收拾得乾乾淨淨。
“媽媽,夏秋秋還會不會回來?”老大開口問了一句。
鬱然擦拭著他後背上的血跡,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在這片海域上,她沒有可以去的地方,米奧不可能帶她回人魚族。萬沙的態度暫時不明確,等夏秋秋和米奧兩個團聚恩愛一番之後,她會來找我的。”
她們之間還有合作的餘地。
小狐狸的毛是黑色的,要是沾染到血跡了並不容易察覺。
一開始,鬱然還能靠著那些粘在一起的黑毛來確認那邊有傷口,隨著幾次濕毛巾擦拭之後,老大的狐毛濕潤起來,血跡就不好查看了。
“兒子,你要不變成人形,現在這樣我不太好處理。”她無奈地說道。
老大立馬乖巧地化作了人形。
人形一現,白嫩嫩的皮膚上出現的傷痕一目了然。
滄邑想幫忙被小崽子嫌棄拒絕,最後隻能陰沉著臉色站在旁邊看著自家媳婦把這些小崽子身上的血跡擦乾淨。
擦完,遠處看好戲的寧男這才出聲了。
“母慈子孝,真是幸福的一家。”
鬱然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哪那麼多廢話,問你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