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殺人魚來刺激人魚之母。
寧男說“鬱然,人魚之母在占據新的身體時力量是最虛弱的,如果哪天我被人魚之母控製了,你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把我殺了。”
“你放心,我不會像夏秋秋那樣把你出賣了,也沒必要。”
“反正早晚都得死。”
鬱然忍不住輕笑,不得不說她想得倒是透徹。
如果不能找到對付人魚之母的辦法,第一個死和最後一個死沒什麼區彆,反正都得死。
與其出賣你出賣我這樣折騰,不如聯手一起想辦法,或許能找到一些轉機也說不定。
人魚之母勝在力量強大,但陰謀陽謀地搞,她的智商比不上人類。
寧男一直有著這種優越感。
武力上乾不掉,那就想辦法鬥智,人類的智慧是這些獸人預測不了的。
“我知道了。”鬱然回了一句。
之後寧男也沒有對鬱然提任何要求,她要的無非就是有人可以跟自己一起對付人魚之母,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在行動。
“本來我的計劃是逼人魚之母來找我,來占據我的身體,我準備了很多毒藥,等她占據我的身體時,我就連帶著自己和她一起毒死,我根本不在乎魚死網破,同歸於儘。”寧男認真說道。
她看著鬱然,開口又說“鬱然,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有心理準備,我不管你怎麼利用夏秋秋,她和米奧都是害死我母親的凶手,隻要我找到機會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們。”
“萬一破壞了你的計劃,你彆生氣。”
“我雖然是純種的人類,但我從小生活在這個世界,接受的是這個世界的大環境,對人類的了解也隻是從傳承中了解,以及母親跟我說的一些東西。”
“就好像母親說的,我沒有跟人類群居過,沒有學過人類該學的知識,我雖然是人,但是我的生活習慣可能更接近獸人,包括殺戮。”
鬱然靜靜看著她,看著她眼底的激動湧起之後快速被壓製。
母親死後,相依為命的親人被同族所害,年幼的她一個人惶恐不安,心中孤立無援,又恨意交加,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中能不能遇到可以依靠的獸人完全看運氣。
因為,死亡更加接近你。
鬱然能理解寧男為什麼這麼殺伐果決了,不殺,到時候死的就是自己。
誰都想生活安逸,但一切都不是自己掌控的。
而她在跟人魚之母對抗的事情上,完全沒有想著全身而退,如此,她做什麼都不會害怕了。
鬱然說“你做你的,隨便你怎麼樣,還是那句話我家的小人魚你彆動,他還小,跟人魚族早已脫離關係了。”
寧男看了眼因為之前消耗了粉紅海螺力量而虛弱的麥爾,她輕笑道“真不知道你收留那些小崽崽乾嘛,就算培養一下也不差,可培養小幼崽遠沒有直接拉攏強大的雄性來得快速便捷。”
鬱然不可否認“可小崽崽把我當媽,成年的雄性可不會把我當媽。”
寧男目光瞥了眼旁邊警覺著四周替她們盯梢的大狐狸,她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所以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的,你沒有放縱自己,沒有完完全全的被這個世界的規則同化,你一直堅持著自己的原則,至少,在尋找伴侶的事情上你是這樣。”
柳婭如曾經說過,在現代人類文明中,實行的都是一夫一妻。
意外的穿越,陌生的世界,也都沒有讓她改變自己的原則,拒絕那些想要結侶的獸人,教導年幼的寧男讓她時刻謹記自己是個人。
或許,她也在奢求,有朝一日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回到人類的世界。
鬱然忽然想到什麼,開口問“你對夏秋秋了解多少?”
寧男“你想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