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淚雨梨花的樣子讓本奇他們疼惜不已,但也隻能強忍著不敢靠過來。
滄邑毫不客氣地說“你既然知道讓我為難,還說這樣的話?”
冷冰冰的語氣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反而帶著不耐煩。
“你明知我有伴侶還對我表白,你的居心我不敢想象,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算計,真可怕。”
“如果你覺得鬱然死了,我就能成為你的雄性,那你錯了,我會在鬱然死之前先把你殺了。”
一字一句帶著警告和殺意的話從他的薄唇中飄出來。
蘿米整個人都感覺發毛起來,無形之中滄邑在對她進行力量的壓迫,那種強者的威懾力是她根本難以反抗的,她強忍著心底湧上來的恐懼說“我是狐獸族的雌性,我們兩個更配不是嗎?”
“鬱然是人類,是人魚之母的祭品,你怎麼能在人魚之母的手下保住她,她早晚都得死。”
“閉嘴!”隨著滄邑惱怒的一聲低喝,紅光乍現,釋放出來的強大衝擊直接把蘿米的身體撞飛。
切爾茲速度快,立馬過去抱住蘿米,讓她免去了撞在大樹上的傷害。
“滄邑,你過分了,蘿米隻是這麼說說。”本奇不悅地說道。
滄邑冷眸一瞥,嘲諷地看著他說“隻是這麼說說?那你覺得她心裡有了什麼念頭?”
“她這是等著鬱然早點死!”
他心裡怎麼痛快的了。
蘿米早已被滄邑的威壓震得瑟瑟發抖,一臉惶恐地縮在切爾茲的懷中,她估計怎麼都沒有料到滄邑會對她這麼不客氣的出手。
他們都知道了鬱然的身份,也知道了一些人魚族的事情,知道人魚之母早晚會對鬱然下手,蘿米就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如果鬱然死了,滄邑守寡了,她不嫌棄他沒有獸印接納他這沒毛病。
也是有這樣的現象。
挑在這個時候表明自己的心意,這是想讓滄邑提早放棄鬱然,這樣在人魚之母出手的時候滄邑就可以全身而退。
同時也是仗著自己年輕進行引誘。
雄性的獸印隻有一個,給了自己的伴侶後就會隨著伴侶的死亡而消失。
蘿米不在乎獸印的問題。
可鬱然是鬱然,滄邑是滄邑,想動搖他們之間的感情是絕對不可能!
本奇他們被滄邑的話堵得無話可說。
他們在知道蘿米對滄邑有那樣的心思後都驚呆了,可他們又沒有資格阻止,隻能憋屈地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
有雄性失去伴侶獨身一人了,要是有其他的雌性願意接納,就算沒有獸印也能在一起生活。
可問題是,現在鬱然還活得好好的,蘿米就對滄邑表白,確實很不妥。
同時這也是一種挑釁。
還有一種說法是,雌性要是看上一個結侶的雄性,手段狠一點的就會把對方的伴侶弄死,用強硬的手段搶奪雄性。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蘿米不管是單純的勾引滄邑還是在提醒她要對鬱然出手,這都是滄邑不能容忍的。
在他的地盤上,有其他不懷好意的雌性居然要傷害自家媳婦。
沒有直接殺了,他已經算手下留情了。
切爾茲抱著懷中被嚇到的蘿米,又是心疼又是咬牙切齒,他開口對滄邑說“我們……會離開的。”
蘿米一聽有些不死心地說“不行,我不想離開這裡。”
遠處看熱鬨的鬱然緩步走了過去。
她似笑非笑地打趣著“什麼時候離開還是留下由你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