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淡淡的一些話讓烏蘭無地自容。
野心大是一回事,也要有自知之明,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
就算沃爾真的被策反了,拉攏獸人搶了滄邑的首領之位。
不同的首領統治,部落中的情況也會變得不一樣,在環境惡劣的沙漠世界,雄性們不是傻子。
就算沃爾真的準備反了,在部落中能拉攏的獸人不會有多少,可能還沒正式大動乾戈就被其他獸人打小報告出賣。
見烏蘭狠狠咬著唇不甘心地沉默著,鬱然也不說了。
想篡位,他們真沒太大優勢。
滄邑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鋒芒,他開口說“昂策,你和裡赫把烏蘭送出去。”
“送出沙漠之海。”
烏蘭一驚,趕忙起身撲過來想抱住滄邑,他挑眉很是厭惡地牽住鬱然的手後退躲避。
“不行,你不能把我送出去,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我不去!”
“我不要,我以後一定安分,我跟誰結侶都可以,我不走!”
就算她現在苦苦求饒,在場的雄性也沒有一個站出來說願意跟她結侶,沒有一個雄性想把她留下的。
老大開啟漩渦通道,裡赫用風藤纏住烏蘭的身子,直接把她丟進了漩渦通道中,隨後他們也一起進入了漩渦通道中。
既然滄邑說要送出沙漠之海,那就送出去,距離海域遠遠的,省得她以後有機會再進入沙漠之海。
外邊的部落那麼多,隨便挑一個就能送走。
大家又怎會無視剛才烏蘭對鬱然的敵意,嫉妒仇恨的種子已經埋在心底,就算現在屈服了,以後有機會了早晚會鬨事。
鬱然現在懷著崽崽,這種危險絕對不能留在部落中。
烏蘭被送走了,沃爾驚魂未定,他看著在場的大家說“我真沒對她怎麼樣,不信你們問那隻變異雞,它當時一直看著我們,這個距離它能聽到我們說了什麼。”
“那些話太敏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於是,大家很有默契地扭頭看向屋頂上的變異雞。
一直居高臨下默默湊著熱鬨的變異雞,看到自己被點名了,也很配合地咕咕咕說著把剛才它親眼看到的事情說了,包括烏蘭和沃爾之間的對話。
真相就是沃爾所說的那樣,烏蘭想用自己為誘餌讓沃爾反了滄邑。
其真實目的無非就是想成為首領伴侶,成為這個部落地位最高的雌性。
不過她低估了沃爾的心,這隻大老虎敗在滄邑手下後哪敢造次,當初要不是他求生欲強在虎爪下討了一命,這會兒都死得不要不要。
明知道拉攏其他的獸人都不一定能把滄邑拉下,他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野心和小命,他毅然選擇了後者。
不是他慫,而是根本沒必要。
隻是沒想到烏蘭居然搞了這麼一出,他當時也是慌了,現在仔細想想,就算沒有變異雞作證,以烏蘭的說辭破綻太多,事情根本鬨不起來。
由變異雞作證說了事情經過,沃爾的清白這才算保住了。
這麼一番折騰,天色都亮了。
鬱然看著天空說“沒想到黎明的禮物居然是這麼可笑的事情。”
滄邑冷著臉色無話可說,他帶著鬱然回了小廚房,繼續做才剛開始的早餐。
這事情也就過去了,同時也給部落中其他的雌性敲了一記警鐘。
真無理取鬨,首領真的會處理。
貝迪和柏依情緒波動還好,他們都有伴侶,每天都被伴侶照顧得好好的,在部落中有得吃有得穿,也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兩個跟烏蘭一起進來的雌性,她們內心衝擊有點大。
在目睹烏蘭被裡赫丟進漩渦通道後,她們心中驚恐萬分,生怕下一個丟的就是她們。
圍觀的獸人散了後,她們趕忙回了房間不敢多看一眼。
……
鬱然在等早餐的時候一直都在考慮這個事情。
她坐在小凳子上,支臂托著自己的下巴,緩聲開口問“在我們部落中,沒有哪個雄性可以打過你,就算他們聯手圍攻也不好說。”
“我在想,到底需要拉攏多少獸人,或是用其他什麼辦法能把你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