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後,氣溫驟降,陰霾的天空開始飄起了雪花,不到半天,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彌漫整個沙漠。
暴雨之後是暴雪,氣候完全失控了。
鬱然在第四天的早上醒來,她睜開眼睛,目光呆滯地看著空氣,感受著渾身的無力,她沉沉地吐了口氣。
隨後感覺到什麼,她扭頭看向身邊。
雌崽崽正挨在她身邊,捏著小拳頭的手手正輕輕碰著她的腰。
看著那隻白嫩可愛的小手,鬱然神情柔軟,伸手用自己的大手拉住那隻小手。
雌崽崽張開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母女就這麼牽上手了。
鬱然心中柔軟得一塌糊塗。
她測過身子,看著崽崽的狐耳和狐尾。
現在剛出生,頭發稀稀疏疏,尾巴的毛也是,並沒有預料中的那種萌態。
現在這樣有些醜,但醜的又有些可愛。
嘟嘟的小臉蛋,皮膚雖然還有些皺,但皮膚還算白淨。
母不嫌子醜,自己的生的,怎麼都好看。
雌崽崽黑漆漆的眸子有些呆萌的盯著空氣,一手拉著鬱然的手,一手扯著自己身上的肚兜。
也不知道誰給穿的肚兜。
鬱然忽然發現不對勁,她緩緩撐坐起身子查看。
雌崽崽身上穿著一件用魚皮製作的肚兜,這沒毛病,可下邊光溜溜的縮著兩條小細腿。
特麼尿布都不給裹一條!
鬱然扶額絕望。
“應該是……尾巴多不好穿吧。”她自我安慰了一句。
滄邑端著食物進屋,看到她醒了,神色喜悅。
“鬱然,你感覺怎麼樣?”他快步走到床邊,把食物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他有些急切的蹲下身子查看她的身體。
鬱然應了聲“我沒事,現在問題是,怎麼讓雌崽崽光著屁股?”她詢問的時候,忍不住捏了捏她一隻手都抓得過來的小肉腿。
還彆說,手感極佳。
滄邑說“之前昱星給她裹尿布了,她一直蹬著腿,還哭,我就讓她光著了。”
鬱然“……”
滄邑“可能穿著不舒服吧,部落中的冰塊製冷已經停止,房間中也增加了火焰石取暖,崽崽這麼光著不會冷。”
“不用管她,凍不死。”
“你睡了那麼久,先吃點東西,之前你昏睡的時候我隻能給你喂點湯湯水水,都不能吃點好的。”
親爹言論。
鬱然確實很饑餓,她從崽崽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寵溺的摸摸她的小腦袋,轉身開始享受大狐狸的貼心喂食。
滄邑一邊喂食,一邊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跟她簡單說了一下。
鬱然愣了下,眼底的情緒轉瞬而逝。
預料過萬一雌崽崽情況特殊,在出生的時候天現異象,沒想到這樣的情況出現後,部落的一些獸人都離開了,雌性也離開了幾個。
現在整個部落中就剩她和黛妮,以及柏依和貝迪母女。
其他的雌性都跟著其他的雄性離開了部落。
滄邑沒有阻止獸人們離開,包括那些雌性。
鬱然無奈的說“一場聯誼留下了一些獸人,沒想到這會兒因為雌崽崽的降生都離開了。”
“無所謂,都是一些不忠誠的,忠心的獸人都留下了。”滄邑不以為然的回道。
哪怕這個部落的獸人都離開了,他都無所謂,隻要鬱然好好的,這就足夠了。
鬱然低頭看著緊緊挨著自己的小崽崽,柔聲說“滄邑,那是我們的孩子。”
那隻是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