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然被他那種直接熱忱的目光看得心蕩神馳。
她故作淡定地拿起一個草莓吃。
滄邑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之間的溫馨氣場都讓旁邊的白宿有些尷尬地後退。
白宿退到麥爾的木桶旁,和他對視了一眼。
麥爾對他們兩口子的熱情對視淡然置之。
“習慣就好。”他開口飄出四個字,隨後動手給烤鴨翻了個麵。
白宿伸手抓著自己的兩隻耳朵很是惆悵。
他輕聲說“也不是不習慣,一直以來他們不都是那樣的,就是……”那個什麼,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內心複雜的情緒。
麥爾看著他,目光帶著審視“你那麼早發情了?”
白宿的表情從愣了下之後,變成了驚恐萬分。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麥爾“隻有發情了才會看著其他的伴侶親熱而彆扭。”
“對於一個正常的小崽子來說,就算他們在我們麵前交合都不會讓我們心裡出現怪異的感覺。”
小崽子還小,沒發情,就算看到那些畫麵也不會有什麼情緒。
白宿窒息,他不可思議地自問“我不正常嗎?我沒有發情啊,我不可能發情,我還小。”
“我就是有點……不太好意思。”
這下換麥爾鬱悶了,他眉頭緊皺又把白宿打量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可能你真的不正常。”
白宿“……”虎眸淚眼汪汪了。
滄邑有些聽不下去了,他開口說“白宿體內有神的血脈,他的一些情感會比你們那些獸人後代更加敏感。”
麥爾不解“你怎麼知道的?”
滄邑“猜的。”
麥爾一頭黑線。
鬱然被逗笑。
係統在耳邊輕輕說道白宿已經成神,隻是他還年幼,要想發揮出強大的力量還需要點時間,而且母族白虎族的傳承還在陸續覺醒中,他的七情六欲會比純種的獸人後代更加敏感。
就好像有點懂事的人類後代,看到大人們親熱會不好意思。
而獸人的後代,那些小雄性他們從出生就擁有種族的傳承,雌性和雄性親近是很正常的。
獸人世界,沒有太多桎梏。
傳承不同,文明不同,差距就出來了。
白宿以前沒有種族的傳承,現在白虎族的傳承還沒完全擁有,他看待事情的態度和其他小崽子不一樣。
白宿弱弱問道“那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問題?”
滄邑扭頭看向他說“沒什麼問題,就是太閒了。”
“走吧,我帶你找時空縫隙吞噬能量,彆閒著。”
白宿立馬化作獸形跑向他。
隨後滄邑目光轉向鬱然,她吃著水果點點頭。
他膩歪地牽起她的手,在她白皙如玉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這讓正好跑到他們身邊的小老虎遭受到了暴擊,他毫不猶豫地扭頭就往門口跑。
鬱然被白宿那樣惹得滿臉笑意。
滄邑化作獸形出門去帶崽了。
麥爾低頭看了眼懷中已經睡著的雌崽崽,開口問鬱然“母親,你有沒有考慮過,白宿拒絕了沙漠之神的要求不會傷害雌崽崽,沙漠之神會不會利用其他的力量來對付雌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