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然,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鬱然沉默了幾秒飄出幾個字“我的血脈基因好。”
滄邑垂眸含笑,他認可她這麼不要臉的話。
“對,因為昂策體內有你的血脈基因,他骨子裡覺醒的那種極致冷靜是隨了你。”
“未成年的幼崽一旦體內的獸性暴走,他根本克製不了,隻會陷入瘋狂的攻擊狀態中。”
“成年雄性如果獸性暴走,自己的伴侶喊幾聲或許能牽製住,但幼崽意誌力弱,很難讓他們克製住獸性。”
“尤其是覺醒異能的幼崽,打起來更加凶殘,也更加放縱自己的獸性。”
“昂策做到了,他控製住了。”
“在年幼的時候可以控製獸性,等他長大了我難以想象他會變得多麼優秀。”
“在該放縱獸性的時候放縱,該收斂的時候收斂,如此克製沉穩,我很開心。”
“昂策就好像把我們兩個最優秀的地方繼承了。”
鬱然也沒有跟他杠早沅和昱星他們兩個的情況。
反正大狐狸親爹語錄活著就好。
大兒子被老父親這麼認可,鬱然心中自然開心。
“這說明你眼光好,在他們很小的時候你就說了昂策有做領袖的潛質,並且以此為目標培養他。”
其實大狐狸對三隻小狐狸的培養都是相同的,包括對部落之事的處理。
隻不過早沅和昱星顯得很懶散,讓他們乾了他們會很儘心,沒有開口讓他們乾,他們全憑自己心情去做。
昂策不一樣,就算沒有交代他去做什麼,他自己都會去查看,認真守護部落,對待部落中的每一件事情。
那種儘心努力的態度是身為一個部落首領必須有的。
他很努力,也做得很好。
滄邑說“成為一個部落地位最高的獸人,任何困難危險都得抗,也要承受其他獸人不能承受的壓力。”
“獸人跟獸人之間,部落和部落之間,戰鬥永遠不會停,到時候不僅僅是流血流汗,可能還會更加危險。”
“這些都是昂策,甚至是其他崽崽以後都要麵對和經曆的。”
“鬱然,我知道你在乎崽崽們,現在崽崽們長大了,你也有了雌崽崽,你該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雌崽崽身上。”
“雄崽崽不需要管那麼多,隻要每天都見到麵,確認他們活著就行。”
“不要讓他們有種在外被欺負,可以回家找父母幫忙的依賴感。”
鬱然沉著臉色沒有吭聲。
滄邑捧過她的臉龐,讓她對視著自己的目光。
“我才是最重要的。”
“你白天和崽崽們玩,晚上照顧雌崽崽,那我呢?”
看著大狐狸眼中的委屈和可憐,鬱然崩潰“你特麼不是天天睡在我身邊?”
滄邑“可你隻抱自己的崽崽。”
“怎麼?你還想當我的崽不成?”她調侃了一句。
下一秒,他湊過去吻上她的唇,霸道熱烈的吻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逼得她麵色泛紅,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