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默默地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收集晶塊,偷偷埋在竹屋附近。
這樣以後有個什麼情況,那些晶塊的力量可以保護竹屋,保護鬱然。
昂策和早沅神情都很遺憾。
“那麼好的咕咕,媽媽心裡一定很難過吧。”早沅心疼地說道。
滄邑說“這個事情不用告訴鬱然了,當做我們沒有發現晶塊,要是哪天她知道了,隨便說是誰埋的,省得她知道了是咕咕埋的心裡又難過。”
他們兩個點點頭。
他又說“回頭那股能量把異世界傳送過來的變異獸抓回來,你們好好看守著,要給鬱然玩。”
給媳婦玩這麼醜陋的可還行?
沒了咕咕,現在還有那些怪物。
昂策和早沅沒有任何反對,醜不是重點,重點是戰鬥力很強就夠了。
竹屋還存在,早沅寬心的把白宿送到屋子中,麵帶微笑,恭恭敬敬地把他放在小窩中,蓋上獸皮。
“那可是我們海島的守護神,的供著~”
……
滄邑上樓後,打開種田空間把母女倆放出來。
雌崽崽一直哭一直哭,哭得喉嚨都沙啞了,哭的老母親整個人都呆滯了。
離開了種田空間,鬱然愣愣地對上滄邑的目光,眼眶紅了起來。
此刻,她沒有心情責怪滄邑把她關進種田空間保護起來的行為。
她含淚不安的說“崽崽一直哭一直哭,她不喝奶,我和她說話她也不聽,哭的喉嚨都啞了,我好怕她一口氣沒上來死了。”
滄邑神情疼惜又內疚,他抱住她,垂眸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雌崽崽,他伸手輕輕點了點小家夥滿是淚水的小臉蛋說“好了,已經沒事了,黑龍吞噬了很多能量,穩住了失控的能量,現在海島已經平靜了。”
聽到他的話,雌崽崽這才慢慢止住哭,累得她直接兩眼一閉睡覺了。
鬱然緊張的伸手探探她的鼻息,有呼吸,胸膛起伏著,還活著。
她大大的鬆了口氣。
雌崽崽情緒穩定了,外邊暴走著一直吞噬能量的黑龍雙眸的紅意散去恢複漆黑。
它懶洋洋的盤旋在半空,繞著海島轉悠了好幾圈,確認附近沒有可以暴動的能量了,這才回到小主人身邊,一起睡覺了。
鬱然看了眼回來進入雌崽崽手臂圖紋中的黑龍,她扭頭看著大狐狸,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滄邑說“我沒事,崽崽們也都沒事,有被失控的能量衝擊到,不過都不嚴重。”
隨後又說“這種關乎部落生死的情況,對崽崽們來說都是很好的曆練。”
“隻是不是所有的崽崽們都經曆了。”
“在結果未知的情況下,少點人也能少點危險。”
鬱然沒有反駁這句話,她伸手抱住他,緊緊的抱著。
滄邑埋頭在她脖間,聞著她身上令他安心無比的味道,緊繃的神經在此刻慢慢放鬆下來。
他柔聲說著她在種田空間中時,外邊發生的事情。
鬱然聽著聽著,身子發軟昏昏欲睡。
看著她虛弱起來,滄邑疼惜的抱起她以及懷中的雌崽崽,把她們母女送到藤床上修複。
戰爭結束了,外邊平靜了,但他不敢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