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邑睡眼惺忪,緊緊把她抱在懷中,用帶著睡意的聲音慵懶說道“應該做夢了,我聽到半夜樓下有點動靜。”
“昨晚你睡著之後,我怕昱星半夜又跑上來打擾你,就下樓找昂策,讓他們幾個盯著昱星,就算做噩夢了,讓昱星鑽他們被窩去。”
鬱然大寫的無語。
滄邑“都那麼大了,又不是雌崽崽,做噩夢了不能往母親被窩鑽。”
沒有哪條規矩說雄崽崽做噩夢了不能鑽母親被窩,隻是這樣父親會不爽。
“行,我知道了,我的被窩隻讓你鑽。”鬱然認真說了一句。
大清早這麼曖昧的話讓大狐狸心情很愉悅,睡意都散了不少。
“慢慢走,昱星沒跑出去。”他放開她,柔聲說道。
“知道了,你看著崽崽,醒了喊我。”鬱然轉身捧住他的帥臉,踮起腳尖來了一個早安之吻。
隨後轉身走出房間下樓。
走到樓下,看到昱星以獸形的姿態趴在院子裡,精神頹靡。
看到鬱然下樓,昱星低落的情緒稍微活躍了幾分,他跑過來撲在她腳邊,兩隻爪子緊緊抱住她的小腿,嘴裡嗚嗚委屈叫著。
“怎麼了?又做什麼噩夢了?”鬱然蹲下身子揉著他的腦袋問道。
昱星委屈說道“不是什麼噩夢,就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昨天做的夢境很淩亂,斷斷續續的,感覺都不是特彆好。”
鬱然思索了幾秒問“你是不是想太多事情了,導致夢境出現的畫麵太多?”
“我跟你說,你的夢境可是有預知的效果。”
昱星目光呆滯地盯著空氣“我絲毫沒有因為擁有這樣的能力而開心。”
“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太累了,我腦袋疼。”
鬱然溫柔地摸著他的腦袋進行安撫。
她沒有說話,隻是這樣安撫著他的情緒,以及發疼的腦袋。
得到母親的安慰後,昱星心裡舒服點了,他仔細想了想說“媽媽,我夢到裡赫被一隻九尾黑狐打了,沒看清楚對方使用了什麼異能,應該不是老爸。”
“打得血淋淋的,都快死了,我從來沒有見過裡赫受這麼重的傷,太可怕了。”
“還有媽媽也受傷了,我心裡好慌。”
“如果夢境中出現的畫麵就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我們是不是可以提前做點準備,扭轉結局?”他仰頭擔憂地看著她。
他從來不會質疑她說的話,哪怕她說得不對,他都會選擇相信。
她說他能夠通過夢境來預知未來的事情,那他就是有這個能力。
那些夢境就按照預知到的情況來對待。
鬱然開口說道“主要現在具體不清楚什麼事情,不好提前做準備。”
“你之後情緒不要太興奮,不要波動太大,心平氣和的,睡覺之前不要想太多事情,這樣出現的夢境比較穩定。”
昱星連連點點頭“隻要彆讓我夢到那個沒眼睛的狐女王就行了。”
“媽媽,你都不知道,想起那個畫麵我就毛骨悚然。”
“是真的沒眼睛,你知道嗎,就是那種沒眼睛,沒眼睛,眼眶裡邊黑漆漆的。”
鬱然“……”
這個夢境過不去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