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生活在陸地上的九尾黑狐,一旦遇上大規模的海獸群,如果不是很擅長水戰,戰鬥力會被大大削弱。
到時候的結果就不好說了。
鬱然隻能感慨,狐狸不愧是狐狸啊。
茅納他們那群狐狸離開後,懷特立馬動身跟上去監視。
天氣回暖,那群狐狸肯定會有動作,鬱然開始警惕起來了。
當天晚上。
昱星一聲驚叫打破安靜的深夜。
大家紛紛都被嚇醒。
鬱然猛地坐起身,下一秒就被滄邑摟回被窩中,一個結界順勢展開守護住了他們的房間。
“一天天的就知道做噩夢。”滄邑皺眉語氣很嫌棄。
看著彌漫在屋子中的那層結界,鬱然知道滄邑不會讓昱星上來,她也可不能下去找昱星詢問夢境的事情。
她無聲地歎了口氣,閉眼深呼吸睡覺。
她不知道滄邑的這個結界有沒有把外邊的聲音屏蔽,後邊她並沒有在聽到昱星的聲音,一丁點的動靜都沒有,安安靜靜到天亮,她也迷迷糊糊睡到天亮。
聽到外邊有了一些說話時,大家起床活動了。
鬱然依偎在滄邑的懷中,很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滄邑滿目柔情,給了她一個早安之吻後,把裡側已經清醒過來翻了好幾個身的雌崽崽抱到鬱然身邊喝奶。
等把崽崽喂飽了,鬱然這才起身下樓“你收拾一下老四,我去看看老三,心裡還是很擔心。”
滄邑冷著臉色悶哼一聲,從種田空間中屬於老四的衣櫃中拿出衣服給她換衣服。
雌崽崽現在還不能自由使用種田空間,但身為鬱然後代的她也繼承了種田空間的使用權。
隨著空間擴大,哥哥們很貼心地給她打造了一些櫃子,她的小衣服都放在專屬衣櫃中。
鬱然跑下樓找昱星,樓梯下方一隻精神頹靡的小狐狸癱在那邊。
昱星目光呆滯地盯著空氣,整個狐狸都抑鬱著。
在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下來,他眸光亮了幾分,在確認是鬱然下樓了,他掙紮著要跑上去,四肢一軟摔在台階上。
“媽媽……”委屈的哭腔聲聽得鬱然心都揪緊。
“不是跟你說了隻是做夢,怎麼弄成這樣。”她跑下去把昱星抱在懷中安慰著。
昱星眼眶泛紅,咬牙說道“都是老爸,老爸不讓我找媽媽,他也不安慰我,老大他們也不安慰我,把我丟在這邊,我一個人好委屈啊~”
聽到他的控訴,鬱然心裡的擔憂稍微鬆了幾分。
能一開口就打小報告,昨晚的夢境應該不是特彆嚇人。
嗯,對他而言應該不是特彆嚇人。
“好了,媽媽安慰,媽媽疼,你真是越長大越嬌氣了。”鬱然溫柔地哄著他。
被老媽這麼一安撫,昱星心裡痛快極了。
他靠在鬱然的懷中,輕聲說道“媽媽,昨晚我夢到那群九尾黑狐把妹妹抓走了,我和老大一直追著他們,一直打打打,打得精疲力儘,醒來我的腿發軟無力,走不動了。”
這就是他癱在樓梯下無人理睬的原因。
上邊有滄邑的結界,下邊有老大他們盯著,他不可能找到機會上去。
估計是見他沒力氣爬樓梯,老大他們就不管他了。
九尾黑狐把老四抓走了。
這個預知讓鬱然眉頭緊皺。
她開口確認“是抓走還是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