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媽媽不想介入他們的‘戰鬥’低頭淡定吃飯。
昱星掙脫不開,嚎了幾聲之後,滄邑把他放了,他嘴裡罵罵咧咧地把乾草挪得遠遠的,繼續休息。
所以啊,不要太嘴賤,哪怕是對自己的父親,要是老父親想盤兒子,兒子能反抗得了?
昱星是最好的反麵教材。
打打鬨鬨結束了早餐。
吵吵鬨鬨又是一天。
……
茅納那群狐狸又以圍獵為借口出去了,緊跟其後的懷特暫時還沒有消息。
就這樣過去五天。
那天一早,懷特回來了。
聽到動靜後,鬱然睡意惺忪地起身走向窗口,聽著懷特和院子裡的滄邑說話。
懷特看了眼站在窗邊的鬱然,他神色凝重地對滄邑說“星鄂那群九尾黑狐開始轉移位置,他們往海域的方向靠近。”
“現在外邊停了風雪,氣溫回暖,很快就要入春了。”
滄邑冷聲問“他們往哪片海域靠近?沙漠之海所在的海域還是人魚活動的海域?”
同樣都是海域,距離相隔卻是很遠。
懷特說“暫時往人魚族活動的那片海域過去了,他們要去圍獵海獸。”
“沙漠之海是在另一片海域中,但前往我們部落的漩渦之門是在人魚族活動的海域中。”
“如果那群狐狸圍獵海獸,很大可能會找到那個漩渦之門。”
“茅納那群狐狸就是從那個漩渦之門過來的,星鄂他們很大可能已經清楚位置了。”
滄邑沉默了幾秒說“外邊那群狐狸不用管,等到茅納他們回來後,盯緊了。”
懷特見他這麼從容淡定,以為他心中有安排了,也不多說什麼了。
去帳篷那邊蹭了一點吃的,懷特緩了緩,動身回愛拉身邊。
鬱然靠在窗台上,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她垂眸看著院子裡做竹筒的滄邑,淡淡說道“懷特回來了,茅納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
滄邑仰頭看著她,神情柔和,直接就把話題轉移了“早餐是海鮮粥。”
“午餐是竹筒飯。”
“晚餐是烤魚。”
“夜宵還沒定。”
鬱然臉上綻放笑容,聲音軟軟地應了聲“好。”
下午的時候,其他幾個監視那群九尾黑狐的獸人回來彙報了一下情況。
星鄂為首的那群狐狸已經在海域附近的森林中落腳,一些雄性已經下海去圍獵海獸。
可能擅長陸地戰的獸人不是很擅長水中作戰,戰況很激烈,死了不少獸人。
同樣,狐狸們憑著強大的戰鬥力殺了很多海獸。
海獸殺多了,海域環境破壞了,或是不小心進入了人魚族的領地,已經有九尾黑狐和人魚起衝突了。
那幾個獸人彙報完消息,又繼續去監視那群狐狸的一舉一動。
昂策說“沒事找事,特裡克還是可以的。”
昱星忍不住說道“這哪裡是可以,完全牛的不行。”
冽一不解“這跟牛有什麼關係?”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早沅嘴角含笑。
現代語錄,怎麼解釋這個牛和那個牛不是同個牛呢?
滄邑已經習慣了小狐狸們時不時蹦出幾個他理解不了的話,結合話語,他大概能理解是什麼意思,偶爾鬱然也會幫忙翻譯一下。
“特裡克還是挺好說話的。”斯夏微笑說道。
裡赫瞥了眼昱星,忍不住扒人家的糗事“想當初,特裡克那麼喜歡昱星,還想抱回去養,昱星差點就要喊人家父親了。”
“你說你當初被特裡克收養了,他現在是人魚族的首領,下一任的首領會不會是你?”
昱星窒息“你覺得一群人魚會聽一隻狐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