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狐王寵妻如命!
沒有神力的鎮壓全場,沒有生氣,沒有殺意,隻有小老虎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嘴裡哀求著要摸魚。
崽崽們“……”
這畫風和預料的不太對勁啊。
就這樣,滑稽地上演了,一隻小老虎撲過去想摸一下,一條小人魚利用自己尾巴的優勢把虎崽子甩出去。
知道情況的知道,不知道的完全不明所以。
摸一下?
摸什麼?
白宿想摸麥爾?
這屆的小崽子有摸來摸去的喜好了?
老虎和人魚,太不對勁了……
……
白宿的態度完全說明了一件事情。
自家的崽,打打鬨鬨都是增進感情。
“麥爾,你就讓我摸一下嘛。”白宿的委屈的哀嚎聲響徹整個部落。
遠在山腳下的獸人們都聽到了他的聲音。
沃爾神色凝重“他到底想摸什麼?”
昂策“……”
反正任由白宿多麼苦苦哀求,多麼堅持不懈地撲過來想伸爪子都被麥爾冷酷無情的拍飛。
鬱然在樓上聽著白宿不停地說摸一下摸一下,她都喂好奶了,下邊還是鬨騰,她不由得湊到窗邊查看。
她沒留意起因是什麼,現在看到白宿跑向水桶伸爪子,爪子還沒進水裡就被麥爾一個甩尾拍開。
她眉頭緊皺。
所以他到底想摸什麼?摸麥爾的尾巴?
白宿虎視眈眈地盯著麥爾,時刻找著機會湊過去。
那如癡如醉的樣子也是有點……有那麼一點點猥瑣。
都是純真的雄崽崽,鬱然沒有想歪,但這畫麵總是讓人有些誤會。
“摸什麼?”她開口問了一句。
白宿停下‘進攻’的動作,仰頭看著她說“小鯊魚,我想摸一下。”
麥爾黑臉拒絕“不給!”
鬱然無語。
白宿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她被他那種眼神看得有些吃不消。
她傷腦筋地說“珍珠鯊還小,會認人,你們儘量少摸,要不然習慣了它就不怕獸人,以後隨便來個獸人它都能跟著彆人離開。”
那些變異海洋生物有係統綁定著,不會那麼傻被她不熟悉的獸人帶走。
為了讓白宿不那麼鬨,她隻能這麼說了。
聽到她這麼說,白宿心中想摸珍珠鯊的念頭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
珍珠鯊比較特殊,不像浮木龜那幾隻變異生物已經長大了。
珍珠鯊是麥爾養在身邊孵化出來的,手把手從那麼一丁丁養大到現在。
除了跟鬱然有係統綁定的關係外,現在就屬麥爾和它關係親近。
這種靠情緒來發招的小可愛不能影響情緒,不然不開心了,吃再飽都會影響軟珍珠的產量。
“水裡的東西你就不要感興趣了,摸一下都會濕了你的毛,你要是也想要那種小小的可愛的動物,我給你啊。”穩住了白宿的情緒,鬱然開口又說。
聞言,白宿頓時雙眸閃閃發亮,他一臉期待的望著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