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憑本事了。
結果是一群狐狸乾不過滄邑。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鬱然坐在狐尾上,伸手扒拉著滄邑身上的狐毛。
那些有些淩亂的區域她重點查看了一下。
狐毛之下的皮膚有些受損,不過這種傷勢對滄邑本狐來說完全不算傷。
檢查完大狐狸的身子,鬱然抬眸看向旁邊靜靜看著的昂策。
已經變成人形的昂策,身上沒有半點傷。
她放心了。
“這些狐狸要怎麼處理?”亞撒麵無表情地問了一句。
那些狐狸不屈的看著滄邑,表情要多不服氣就有多不服氣,還有強烈的恨意。
滄邑看著他們,漆黑的眸光寒光湧動已久。
他緩聲開口,一字一句刺心無比。
“斷一條尾巴。”
“滄邑,你敢!”茅納激動地抓著牢籠怒吼。
九尾黑狐,少了尾巴就不是九尾,那就是殘廢了。
滄邑殺意一湧,那些束縛著他們的牢籠瞬間化成鋒利的大刀直擊他們的狐尾!
蓬鬆的大尾巴在空間有限的牢籠中根本來不及躲避,刹那鮮血飛濺,傳來狐狸們痛苦的哀嚎。
斷尾的痛苦讓他們瘋狂起來,異能失控四下猛烈釋放。
滄邑釋放結界擋住衝擊過來的能量,開口說“白宿,把他們丟出去。”
下一秒,頭頂的半空處一個漩渦之門出現,那些血淋淋崩潰的橫衝直撞的狐狸都被吸入漩渦之門中,直接丟出了他們部落。
大狐狸都處理了,剩下那群小狐狸了。
不等滄邑開口,昂策已經出手把那些狐狸斷了一條尾巴。
斷尾,直接丟進漩渦之門中。
就留下了兩隻小狐狸沒有動,一隻是被策反的小狐狸,另外一隻是覺醒異能的小狐狸之一。
看關係他們應該不算好,大家不解昂策為什麼把那隻小狐狸留下了。
滄邑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他化作人形抱著鬱然回屋休息。
見他們回來了,黑龍打著哈欠回去睡覺了。
鬱然被滄邑抱在懷中,坐在了藤床上,她低頭看著他胸口的幾道微淺的傷痕。
滄邑輕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製止了她繼續看他身上的傷痕。
睡一覺就能恢複的小傷痕,彆越看越不痛快了。
鬱然完全被他的溫柔牽引著,沉醉在與他的纏綿之中。
直到她麵色紅潤,呼吸急促喘不過氣的時候,他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那雙黑眸凝望著她,深情柔水。
鬱然看著黑眸中自己的倒影,那樣清晰又美麗,他的目光溫柔又堅定。
四目相對,就這麼看著,空氣仿佛定格了一般,此時此刻,他們隻有彼此。
這樣深情震顫心底的對望,讓鬱然心頭湧起一股擔憂。
“星鄂想對你下手。”她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