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她要是沒醒來,大狐狸也準備喊她起床吃肉了。
一碗肉連帶著湯都解決了,肚子有了飽腹感,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等她吃完,滄邑已經把床上收拾乾淨,雌崽崽也被貼心地擦了把臉。
鬱然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睡衣,昨天完事後大狐狸一如既往地給她洗澡,穿戴衣服。
這麼細心溫柔,有這麼能乾,簡直就是神仙狐狸。
她扭頭看向旁邊的大狐狸,對上他冷冰冰的麵容,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滄邑在認真看著藤床,正尋思著要不要加快織布的進度,弄幾床棉床單時,注意到鬱然的目光,立馬轉眸回應。
目光在看向她的瞬間,神情柔軟溫柔起來。
變臉飛快。
鬱然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臉上浮現出笑意,她就這麼看著他,沒有說什麼。
看到她笑了,滄邑也忍不住勾起笑意。
想說什麼不重要,重點是她開心就好。
“老四喝飽奶了,你要沒事乾帶一下,我散散步,緩一下。”鬱然感覺自己身體有勁了,慢悠悠的下床說道。
滄邑“好。”
她下樓去浴室洗漱了一下,身為人類,這種根深蒂固的習慣還是改不了。
帳篷那邊,小崽子們都在這邊,那兩隻留下的小狐狸也在。
兩隻小狐狸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唯唯諾諾有些慫,一個孤傲渾身釋放著‘莫挨老子’的寒意。
前者是被昂策成功策反的小狐狸。
後者是茅納那群狐狸中覺醒異能的小狐狸。
前者都叛變了,加入他們部落是應該的。
後者……
鬱然也不清楚昂策留著想乾嘛。
獸形狀態的昱星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邊。
鬱然開口問道“狐狸斷尾這麼痛苦嗎?”
回想昨天茅納那群狐狸被斷尾的情況,他們特彆激動和憤怒。
昱星說“那不是身體上的痛,那是心裡的痛啊。”
“少了一條尾巴就是殘廢了,這對雄性來說是侮辱,很傷雄性自尊的,會讓雄性覺得生不如死。”
他想了想又說“痛應該挺痛的,我沒有斷過尾巴,不知道到底有多痛。”
“不過尾巴這麼多,斷幾條也無所謂。”
鬱然被他這麼隨意的話整得無語。
她默了默說“要是一條尾巴一條命,那就厲害了。”
昱星雙眸閃亮“這個不錯耶,我能不能變得這麼強大?”
“不太可能,早沅或許還能這麼修煉一下,他畢竟是木屬性異能,你一個打雷的,怎麼擁有九條命?”鬱然否決了。
隨後她想到什麼又說“倒也不是不可能,成神了就可以做到了。”
可昱星這種風格跟成神八輩子都打不到吧。
鬱然心中率先閃過的念頭是這個。
不過那是她的兒子,未來都是無量的。
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弄人。
你越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它就發生了。
話不能說死,想法也不能固定,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