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沅配好藥,跪在她麵前,動作溫柔地給她揉了一會兒,敷好藥。
等到滄邑回來的時候,看到鬱然抱著腳,臉色陰沉無比。
“今天到底怎麼了?先是黛妮磕到腦袋了,再是媽媽扭到腳了,我們是不是被詛咒了?”昱星有些懊惱的說道。
鬱然心中默默加了一句,作為預知者,你也逃不了。
一個摔了,磕了,或許是巧合,但是她們兩個都摔了受傷了,事情未免太過巧合了。
之後就看昱星會不會出現狀況。
按照反噬的情況,身為預知者的他也逃不了。
就在昱星碎碎念的時候,旁邊正燒煮著食物的篝火堆猛地竄出一道火焰,正好落在他的狐尾上。
乾燥鬆軟的狐毛遭遇火焰,瞬間燒了起來,火焰彌漫迅疾!
在昱星尖叫著躺在地上打滾滅火的時候,麥爾從自己的木桶中打出清水澆滅了他身上的火焰。
火焰被熄滅了,狐尾上的毛也燒得慘不忍睹。
“我的毛!”昱星看著自己黑禿禿的尾巴撕心裂肺。“我就說我們被詛咒了,嗚嗚嗚……我的尾巴,還不如直接讓我摔得頭破血流!”
“雄性血可流,毛不能掉!”
“嗷嗷嗷……”
之後就是昱星悲痛的哀嚎。
大家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黛妮的情況他們不確定,因為沒有跟在那邊,不清楚黛妮摔的時候旁邊到底什麼情況。
但鬱然和昱星的情況,他們看得很真切。
事情發生的莫名其妙,意外的太過巧合。
滄邑蹲在鬱然身邊,本來心疼內疚地看著那隻包紮好的腳,這會兒看到昱星又出狀況,頓時臉色陰沉無比。
“現在給我滾回屋裡去,以後預知到任何事情直接告訴我,不許再告訴彆人,包括鬱然。”他冷聲訓斥了一句。
昱星自顧自沉浸在難過的情緒之中,完全不理會他的話。
他又開口說“以前我也見過其他的成年雄性覺醒預知的能力。”
“預知出來是一回事,改變事情的發展又是一回事。”
“你們改變了事情的走向,會出現一些反噬。”
如果隻是他們其中一個出點小狀況,滄邑不一定會想到這個事情。
現在一個上午都沒過去就出事了三個,而且又是參與昨天對付申特計劃的重點人員。
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們改變了事情而帶來了反噬。
聽到這話,昱星這才理了一下他。
彆說是滄邑了,昱星自己都覺得邪乎。
如果改變預知事件真的會帶來反噬,那麼他們現在就遭到了。
他委屈巴巴地看了眼自己的母親大人,抱著燒得慘不忍睹的尾巴回屋休息。
鬱然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但願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要是再來幾次,命都要沒了。
摔一跤,腳扭了,也算是小事。
對鬱然來說,每天過著本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她要不想走路,大狐狸可以不知疲憊地抱她日日夜夜。
但對滄邑來說,是他的錯。
“對不起,我不該帶崽崽去散步,我要是等著你起床和你一起下樓,事情就不會這樣了。”大狐狸垂著狐耳難過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