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扭了,吃飽喝足還能乾嘛,彆說是散步了,滄邑都不想背著她去散步,直接抱起她回屋躺著。
媳婦受傷了,隔離區那邊自然不去幫忙了。
鬱然這邊有滄邑守著,雌崽崽他也會照顧,黛妮那邊有裡赫,昱星隻是燒了點狐狸毛,幾乎不算受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大家收拾收拾前往隔離區乾活,繼續開始忙碌的一天。
鬱然躺在床上躺得迷迷糊糊的,大狐狸在旁邊陪著老四玩。
鬱然感覺自己的腳有些發冷,她輕輕動了一下,隨即一條狐狸尾巴過來,小心翼翼地卷住她的雙腳。
溫暖的感覺包裹在腳上,舒服地讓她嘴角上揚。
“應該是老二給我敷的草藥的關係,總感覺腳有點發冷。”她輕聲呢喃了一句。
“好好睡一覺,我就在旁邊守著你。”滄邑貼心地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鬱然感覺昏昏沉沉的,忍不住閉眼睡了過去。
恍惚間,她感覺渾身都發冷,忍不住蜷縮起了身子。
滄邑察覺到她不對勁,立馬把她抱在懷中。
這是……發燒了。
他扭頭看向窗外喊道“白宿,幫我喊雲奇過來,鬱然發燒了。”
白宿“雲奇去隔離區了,早沅留在部落中,我讓他立馬過來。”
早沅就在帳篷那邊和麥爾說話,不等白宿傳音給他,他就聽到滄邑的話,趕忙匆匆跑過來。
在檢查了鬱然的身體後,他繃著臉色說“媽媽發燒了,手腳冰冷,渾身發冷,這是體溫還在上升。”
“我這就配藥。”
詭異的發燒來勢洶洶,可不能讓老媽燒壞腦子了。
早沅立馬配了一些藥粉,兌了溫水喂給鬱然喝下。
“藥效發作需要時間,等等。”他化作獸形趴在床邊,小爪子輕輕搭在鬱然的手背上,釋放綠色柔和的光芒為她治療。
治療了一下,穩住上升的體溫了,早沅這才收了小爪子,在旁邊耐心等待。
之後就是等退燒。
……
等鬱然有了意識清醒過來已經第二天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大狐狸正把她泡在溫水中洗澡。
對她而言正適合的水溫,溫暖的感覺籠罩在她全身,讓她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神經都鬆緩下來。
她慢慢扭頭對上了旁邊一直靜靜看著他的大狐狸,這才反應過來他的雙手一直抱著她的身體,以防她栽進水裡。
對上那雙暗湧情愫又很愧疚的黑眸,鬱然綻開一抹微笑“我好像睡了很久。”
他悶悶應了聲“從昨天睡到現在,發燒了,反反複複折騰了好幾次,我都要瘋了。”
最後這幾個字他幾乎是微微咬牙說的。
鬱然想去抱抱他,剛動一下手臂就感覺身體很無力,完全沒有力氣抬起手臂來。
在她嘗試抬起手臂的時候,滄邑探過身子把她抱在懷中。
“身體再強壯的人也會有生病的時候,平時不生病,一旦生病就厲害的很,這說明我的身體在強化啊。”
“我不信。”大狐狸很不給麵子的來了一句。
鬱然無奈了。
滄邑“彆說話,好好泡一會兒,裡邊加了早沅給你配的藥粉。”
“嗯……”
先是扭到腳也就算了,後邊還來發燒,鬱然不得不懷疑反噬還沒過去?
鬱然係統,反噬還持續著?
係統反噬已經過去了,宿主發燒隻是單純的發燒,來到獸世那麼久都沒有生病,是該燒一燒。
鬱然不悅怎麼說話呢?按照你這麼說,我還沒搞死過係統,是不是得搞一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