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二十天的研究,相信毒藥的成熟度已經很高了。
就算不能把全部的狐狸都搞定,至少也能搞定一些。
早沅的培養任務隻是研究毒藥進行測試,不是需要用毒藥解決多少狐狸,任務難度大大降低了。
在完成任務的同時,能爭氣點解決幾隻狐狸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正麵剛不合算,那隻能用這種小手段來削弱對方的戰鬥力。
天黑時分,在隔離區乾活的獸人們都回來了。
白宿在外出的獸人都回來後,邁著輕快的小步子過來,跑到鬱然身邊親昵地蹭了蹭。
此刻正黏在鬱然懷中的老四,小手一伸就抓住了白宿的老虎耳朵,頓時讓他不敢動了。
看著小老虎被老四抓住耳朵,歪著腦袋僵住身子的樣子,鬱然忍不住含笑。
老四沒用力,就是輕輕抓住了。
“比起小耳朵,還是我們老四的小耳朵更加可愛一點。”她說著伸手去摸老四的小耳朵。
小小的狐狸耳朵彆提多可愛了。
估計摸得讓老四感覺癢了,她立馬放開白宿,兩隻小手護住了自己的耳朵。
被放開之後,白宿大大鬆了口氣,往鬱然身後退了幾步。
昂策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說“你這是什麼反應?老四又不會打你。”
小丫頭正兒八經出手是很狠的,但好端端的不會動手。
白宿有些驚魂未定,他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隻熱乎乎的小手抓在我的耳朵上,我感覺整個身體都僵硬動不了了,她是不是無形之中對我施壓了。”
“沒有,剛才我沒有從老四身上感應到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而且你是神,她再厲害也不可能壓製得了你。”昂策挑眉說。
白宿深深吸了口氣,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剛才老四抓住他耳朵的時候,無形之中確實有種壓迫感。
但這種壓迫感跟滄邑那種大佬的氣勢壓迫又不太一樣。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壓迫感。
心中迷茫又心慌慌。
而此刻的老四被玩心大起的老母親玩弄著小耳朵,兩隻小手笨拙地捂著自己的耳朵,那模樣彆提多萌了。
最後,她實在受不了,急得嗷嗷叫,最後埋頭在鬱然懷中,直接一口咬了過去。
鬱然“……”
無恥啊。
看把小崽子逼急了,她也不逗老四了。
小家夥還是給麵子的,這要是換做其他人這麼逗她,估計直接放出黑龍乾架了。
“好了好了,不鬨你了,肚子餓不餓?讓哥哥帶你吃飯飯。”鬱然摸著老四的小腦袋問道。
老四的發量已經很喜人了,沒有以前那麼稀稀疏疏的禿樣,現在正在往茂密的方向發展。
一聽吃東西了,老四眸光閃閃,立馬朝距離她最近的昂策伸出小手。
昂策愣了下,突然被點名,讓他受寵若驚。
他上前幾步從鬱然懷中抱過老四,隨後對鬱然說“是不是隻要有吃的就能讓妹妹這麼安分?”
鬱然輕笑“食物隻能暫時讓她安分,等她吃飽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下午對黛妮是這樣的,你是親哥哥,你試試看她是不是也是這麼翻臉不認人。”
昂策點點頭明白了,抱著老四入座先吃飯了。
昨天還是靠喝奶飽腹的小崽子,今天開始吃各種食物,經過一天觀察,老四不僅沒有吃了太雜食物身體出現狀況,反而個頭都竄了一大截。
鬱然現在已經隨意了,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除非是老四不想吃的。
吃吃吃,使勁的吃。
“鬱然,老四這個情況有點危險啊。”白宿挨近鬱然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