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講,陸昂上輩子在自由醜利堅留學讀書的時候,也沒少受到那群醜國佬的校園欺淩。
無論是傲慢的白皮還是野蠻的倪哥,對於黃種人的輕視與蔑視都深深刻在了他們的骨子裡。
麵對這種情況,一味地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正是深刻地認知到了這個道理,陸昂才會找了家拳館學拳,試著在強大自身的同時能夠好好保護自己。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時刻遵循著這個原則,這才是陸昂能在異國他鄉靠一對鐵拳保留尊嚴生活下去的根本原因。
畢竟欺淩者可不會因為被欺淩者表示出來的軟弱和求饒而停下施暴的腳步,相反,他們會更加肆無忌憚地無限掠奪下去。
所以如果在醜立堅生活的華裔能夠在倪哥的欺淩下支棱起來,那華人又怎可能在自由醜利堅的社會公民劃分中被評為四等公民呢?
山城的夜,某條幽深的巷子裡。
等化妝師為陸昂整整化了兩小時的“戰損”妝後,陸昂在這部電影中的首場戲份終於要開拍了。
電影和電視劇最大的不同便在這裡,一部電影可能隻是簡單拍一兩分鐘的戲,卻往往得提前準備個大半天才能開拍。
而電視劇呢,在大部分情況下對拍攝質量的要求都不算高,也就在一些關鍵部分需要演員打起精神來迎接導演突然拔高的表演要求。
畢竟同為兩三個月的拍攝周期,電影拍出來也就短短的兩小時,而電視劇卻能拍成四十集嘛。
陸昂此時鼻青臉腫,把額前的劉海往後梳去,紮著一個很是放蕩不羈的半紮馬尾辮子頭在和周秋雨對戲過台詞。
不得不說,此刻的陸昂,有彆於他往日於公眾場合示人的高冷貴氣,彆有一番味道的痞帥!
負責給陸昂化妝的劇組化妝師必須要感歎的是,陸昂這種程度的顏值確實不像其他藝人那麼吃造型,甚至誇張點說,無論什麼造型搭配他都能hold住,這無疑給她省下了不少腦細胞。
“秋雨小陸,待會兒拍的是陳念與小北的第一次相遇。”
“拍攝上,我會選擇大特寫的鏡頭,鏡頭會無時無刻直愣愣的對準你們的臉,你們麵部任何轉瞬即逝的情緒細節有絲毫瑕疵,我都會馬上叫停,都沒問題吧?”
毫無疑問,曾國翔導演選擇的這種拍攝手法,十分考驗出鏡演員的演技功底。
這樣大特寫的拍攝方式,會把演員所有的麵部細節通通暴露在觀眾的眼皮底下,一點點小瑕疵都會在觀眾眼中無限放大。
水平一般的流量演員,如果有的選,是絕對不會接受這種“十分過分”的拍攝手法的。
畢竟在觀眾一覽無餘的放大鏡審視下,實在太暴露自身的真實演技,容易引起群嘲
不過,這對於拿過金馬影後的小黃鴨和誌存高遠的陸昂來說,顯然是沒在怕的。
周秋雨笑著握拳沒輕沒重地錘了陸昂肩膀一下,然後對曾國翔笑道“曾導,我好歹也拿過金馬影後啊,如果真有問題那也應該是陸昂這個小鮮肉吧!”
知道這位情商欠佳的姐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陸昂也沒生氣,隻是笑著回應道“姐你沒問題就行,我這邊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看著陸昂謙遜卻不失自信的臉,周秋雨躍躍欲試。
雖然此前和陸昂沒有合作過的她並不看好陸昂的演技,但也是希望陸昂能給她帶來驚喜的。
畢竟想要拍出一部好電影,男女主誰差了都不行。
一起閃光,相輔相成,那才是一部好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