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詫異地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望去,額竟然是迪麗熱芭,她正戴著黑色的口罩和鴨舌帽,穿著一件灰色的風衣站在車門外。
陸昂記起上午彩排的時候還被她問起過中午有什麼安排,自己也和她說了要在車裡休息補補劇,現在竟然就這麼直接來了?
熱芭原來是這麼主動的一個人嗎?陸昂心裡不禁疑惑。
不過陸昂還是打開了門,這附近被央視清場了,絕不可能有狗仔會在此處出沒
“迪老師,你怎麼來了。”陸昂對著站在門外,全身裹得挺嚴實的迪麗熱芭說道。
迪麗熱芭摘下口罩,輕呼出一口氣,然後笑著說道“怎麼,陸老師不歡迎我嗎?”
“當然歡迎,先進來吧。”
迪麗熱芭畢竟是少數民族,也符合春晚“全國各地一家親”的主旋律,所以今年也是頭一回收到了春晚的邀請就過來了。
陸昂領著她走上小樓梯,帶迪麗熱芭坐到了小沙發上,電視機此時還在放著去年的春晚。
“喝點兒?”陸昂倒了杯溫豆汁兒,遞給迪麗熱芭。
“謝謝。”她喝了一口,然後瞬間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所幸沒有吐到站她對麵的陸昂臉上,不然那就真是見不得人了
e雙方都是
迪麗熱芭接過陸昂遞給她的一杯溫開水,反複漱口後說道“這什麼鬼啊?我還以為是豆漿呢,怎麼味道這麼奇怪!”
“你的反應和我當時簡直一模一樣。”陸昂忍俊不禁的脫口而出。
“蛤?”迪麗熱芭似乎找到了盲點,“意思是你早就知道它很難喝,還故意騙我也來喝?”
“沒有,這不是老京城的地道美食嘛,曆史悠久哦”陸昂解釋道。
“真是有毒”迪麗熱芭說完後覺得有些不妥後,又連忙補充道“你有毒!”
“那我是不是該說你也有毒?”陸昂笑著反問道。
“為什麼?”
深吸一口氣,陸昂心有餘悸地回憶道“你那酸奶疙瘩和這豆汁兒比起來可真是一點不差啊”
“胡說八道,酸奶疙瘩可是我們那的地道美食!”迪麗熱芭偷笑,雖然她就是故意的,但也總不能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承認吧。
喲謔,還會學我說話了?
陸昂翻了個白眼,並不想說話。
迪麗熱芭把頭發輕輕撩到耳朵後麵,“對了,今天沒人邀請你吃晚飯麼?”
迪麗熱芭突然問道。
“為什麼問這個?”陸昂感覺她意有所指。
“沒事啊,就問問。”說著,露出一個特有的笑容。
“沒有。”陸昂老實答道。
迪麗熱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後又感歎了聲,心裡也不斷琢磨了些事情關係。
“這個給你!”迪麗熱芭突然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他。
“這什麼?”
“新年小禮物。”
陸昂詫異了下,然後伸手接了過來,似乎是一個少數民族風格的小禮品,大概是她老家那邊的吧
“謝謝迪老師啦。”陸昂露出感謝的微笑。
“這是學生小迪孝敬給陸老師您的。”她笑笑。
“那我就收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