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鬼魂還是跟以往一樣,對朱大知無不言,一股腦兒都說出來了。
朱大眼睛為之一亮。
“我以為我們鬼蜮是靜止不動的呢。
原來我們是可以移動的。
唉,要是外麵的人類知道我們鬼蜮的秘密就好了。
他們正在參加某種比賽吧,一定有不少人想把仇敵送進鬼蜮。”
“規則讓我們無法開口跟人類溝通啊。
主持人說了,如果能把人弄進來,他會有大大的獎賞,能吸取更多的生機。
可惜,沒鬼能違反規則這樣做,”
老頭鬼魂頓了頓,拍著朱大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年輕人,不要浮躁。
修行的道路還長著呢,不必急於一時。”
“前輩說得是,是晚輩浮躁了。”
朱大表麵上對老頭的話表示讚同,私底下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興奮的跟林田傳起音訊來。
“老大,能不能想個法子,讓咱們的人組織一場大規模的趕羊行動,把競爭對手都趕到馬戲團鬼蜮裡。
到時候,我逐個來收拾他們,給大夥清除路障。”
林田笑說道“當臥底這種好事,被你趕上了。
既然這樣,我們一定會竭儘全力,讓你變得更加強大。”
林田跟朱大聊完之後,把這事跟林國棟一行人聊了起來。
……
小鎮的鬼蜮中,小鎮唯一的一輛公交車在不停地開著,無視濃鬱的黑夜。
車上,除了司機以外,乘客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司徒蘭蘭。
她的眼神空洞,好像沒有靈魂一樣。
反觀司機,他的眼神卻越發清亮了。
林田打開天眼看,立刻就發現司機正在吸食司徒蘭蘭身上的精氣神。
他們之間,有一縷縷像白氣一樣的精氣神,朝著司機湧去。
司徒家主跟老祖在百草坊市某間客棧的房間裡,正在用窺伺石查看比賽中的情況。
他們買的觀看法器有限,隔了好幾天,他們才拿出來看。
這一看,他們就發現了司徒蘭蘭麵臨的糟糕狀況。
司徒家主眉頭緊鎖,滿臉焦慮地看向家族老祖。
“老祖,蘭蘭被困鬼蜮,如今被那鬼蜮的力量同化,到最後可是會連一點靈魂都不剩了。
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要救下她得花不小的代價,隻怕我們司徒家,都要折損半數的元氣。”
老祖閉目沉思許久,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必須救。
司徒蘭蘭天賦異稟,在我們司徒家數百年才出一個。
最重要的是,她的靈魂很特彆。
說不定,此番去了冥河深處,她會有不小的機遇。
等過段時間,我再去冥河裡把她救回來。”
司徒家主麵露難色。
“老祖,要是救她的話,就得準備五件天寶級彆的法寶。
還要交出我們司徒家的獨家秘籍。
而且,我比較擔憂的一點,司徒蘭蘭跟現在風頭正盛的一股勢力,結下了仇恨。
如果救下她,想必還要遭受來自那一方的仇恨。”
老祖眯了一下眼睛。
“那個新崛起的勢力,是什麼樣的來曆?”
司徒家主緩緩道來。
“這個勢力,整體的實力不足為懼。
主要是,他們陣營中,有一個讓人忌憚的人物存在。
老祖,你閉關一段時間可能沒聽到消息。
咱們重疊空間,出了一個新的混沌之子。”
老祖皺了皺眉。